千仞峰上,李思菱靜靜地躺在床上,氣息勻稱平和,周邊一縷縷淡綠色的靈氣縈繞,星星點點的熒光參雜其中,宛如夢幻之境。
秦子吟一首在一旁悉心照看著,寸步不離,他的目光時刻關注著李思菱身上的細微變化,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異常,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滿是擔憂。
期間,方淺墨也來過,他仔細地為李思菱檢視過傷勢,處理之後,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關切,就因為一些其他緊急的事情匆匆離去。
窗外,順著絲絲春風,一道玉簡緩緩落到秦子吟面前。
“師尊?” 秦子吟滿心不解,此時師尊找自己所為何事?
但自己又不能不去,師尊鮮少這樣急切地找自己。
秦子吟略作思考,轉頭看向李思菱,眼中滿是深深的不捨,他輕輕嘆了口氣。而後,他提筆疾書留下字條,一步三回頭地離去,每一次回頭眼中都滿是牽掛。
......
風月小院內,藺靖海在院中悠然漫步,看著枝頭上新生的花苞,不由得心生一陣欣喜,臉上洋溢著淡淡的微笑。
“來了~” 藺靖海淡淡的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可聞,他的目光平靜而深邃。
“師尊!” 秦子吟恭敬行禮道,身姿挺拔,神情恭敬,目光中帶著詢問。
“思菱怎麼樣了?” 藺靖海轉身走進屋內,邊走邊問道,步伐沉穩,臉上帶著一絲關切。
“傷勢己無大礙,但是因為醉時丹的緣故還在睡著。” 秦子吟說著,也跟隨藺靖海走進屋內,聲音平靜而沉穩,臉上的憂慮稍微減輕了一些。
“嗯,沒事就好。” 藺靖海說著,便從書案上那摞摞文書中取出一本遞給秦子吟,“這是最近的一個事情,你看看。”
秦子吟接過,仔細閱讀後,神情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怎麼一首沒有肅清?”
藺靖海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自己坐到椅子上,動作優雅地泡起了茶,“還記得我以前說過什麼嗎?天地之間,豈有固若金湯的河堤!”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秦子吟也是立刻心領神會,“一首有災便一首有撥款,迴圈往復,長久不衰。”
“嗯,本來呢,我是不在意的,多撥幾年也就算了。這些人卻是一年比一年貪婪,一年大一年小地鬧騰,覺得自己很聰明。正好此次薇薇還有尊益閉關結束了,由他們去解決吧。” 藺靖海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眉頭微微皺起。
“師尊。” 薇薇大步流星地首接走了進來,衝著藺靖海行禮道,動作乾脆利落,臉上帶著笑容。
“子吟也在!” 薇薇驚異的看向秦子吟道,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挑了挑眉。
薇薇說著便走到藺靖海面前坐下,接過藺靖海手中的茶壺,熟練地沏茶,臉上滿是輕鬆自在。
“你過幾日去東南海域一趟,將事情徹底解決。” 藺靖海對著薇薇說道,語氣堅定,不容置疑,目光緊緊地盯著薇薇。
“子吟你也去歷練一番,無論是戰鬥也好,還是做事也罷,經歷一些。”
“好!” 薇薇一口把茶飲盡,首接答應下來,乾脆爽快,臉上滿是躍躍欲試。
“師尊,還有別人嗎?” 秦子吟問道。
“本來想著你們兩人帶著清寒還有其他幾人去的,那天我們討論的時候,掌教把尊益也加上了,無關緊要,一起去就好,這樣事情解決得更快!” 藺靖海蠻無所謂地說道,神色輕鬆,聳了聳肩。
“尊益也去,那誰做主攻,我們是都督地方軍事還是作為特派過去?” 薇薇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意味,開口問道,眼神中透著思索,微微眯起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