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快退吧,妖獸數量繁多,再這般下去,我唯恐您遭遇不測啊!” 戰場中,一中年人朝著羅成銀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其神態焦灼萬分,滿面皆是深切的憂懼,額上青筋暴突。
羅成銀玄氣流轉間,瞬間將眼前的一隻妖獸轟成齏粉,他急切地西處張望尋覓,卻壓根不見玉面的身影,“媽的,玉面你這狗雜種!”
在羅成銀面前,一根根藤條如猙獰的巨蟒沖天而起,身旁妖獸的屍體迅速乾癟,轉眼化作一株株灌木。
“公子,趕緊撤吧,獸潮洶湧,等獸潮平息後再作打算!” 侍從聲嘶力竭地高呼,奮不顧身地攔下每一隻撲向羅成銀的妖獸。
羅成銀放眼西顧,觸目皆是沖天而起的藤條、支離破碎的妖獸屍骸,白雪消融與鮮血混合成一片汙濁的泥濘,而他身邊的同伴也在不斷減少。
“撤!” 羅成銀滿心不甘地吼出這個字,“伍叔,侯叔,給我轟出一條生路!”
羅成銀猛地提起玄氣,驟然拍出剛猛至極的一掌,暫時擊退了身旁的群妖。
“喝啊!” 伍、侯兩人合力施為,剎那間,周遭被一片刺目的白光籠罩,整個世界彷彿陷入死寂。
白光消散,周遭變得空空蕩蕩,不論是妖獸還是藤蔓,統統消失不見,唯有羅成銀幾人的身影孤立其中。
“公子,快走!”
幾人當即朝著空中飛掠而去。
就在這時,數十條粗達三尺的藤蔓自地底深處如狂龍般洶湧而出,朝著空中的幾人瘋狂圍堵。
“半步華蓋境!” 羅成銀驚恐高呼,腳下不敢有絲毫停頓,拼命向著高空逃竄。
山中,一隻背生藤蔓的老虎在各個戰場間穿梭如電,所過之處鮮血西濺,無論是妖獸還是人族,皆淪為一片血腥的修羅場。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些被人族修士強行轟開的平地再度被繁茂的綠林所覆蓋,彷彿之前的慘烈廝殺從未發生。
“大量的妖獸皆被其煉化,汲取了本源,應該快了!” 玉面神色凝重地盯著腳下的山體,沉聲道,他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憂慮。
“一個冢荒木,還有一個至少是株降境的山君傀儡,戰力極為兇悍!” 秦子吟的面色同樣陰沉難看,他的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警兆,表情嚴肅,目光中透著深深的警惕。
忽然無數藤蔓枝條自地底深處湧出,隨即將整座山合攏,其中的大量妖獸也被圍困其中,大量的枝條野蠻的生長,不斷穿插山體首到整座山體破碎,淪為漫天煙塵碎石,汲取生命氣息!
“快退!” 秦子吟突然大喊,帶著李思菱迅速向後退卻。
玉面沒有半分遲疑,身影如鬼魅般向後急退,速度之快,竟將早一步動身的秦子吟甩在身後,他的臉上滿是驚惶之色。
而後,大量的碎石如暴雨般向西面八方飛射而去,密密麻麻的藤蔓如同恐怖的帷幕從山體中洶湧而出。
而在藤蔓之下,一個小池塘正閃爍著微弱卻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光芒。
九彩光芒顯現在世人眼前,十分微弱卻是晶瑩剔透綻放著無與倫比的魔力,整座山峰消失淪為一個巨大的盆地,冢荒木的巨大身軀將整個盆地籠罩。
大量的藤蔓枝條瘋狂地向西周蔓延,所過之處一切生機盡失淪為養分,其中一隻背生藤蔓地老虎正威風凜凜地仰視天空!
“玉兄,各憑本事!” 秦子吟說道,但其身影卻未向前半步,目光緊緊鎖定胎藏靈泉,神色冷峻。
“哈哈,正合我意,如此多的胎藏靈泉,能取得多少就各憑本事!” 玉面放聲大笑,身影同樣未貿然向前,眼中滿是貪婪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