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不休,爭端不止,潛藏在暗處的人究竟是有是無?
他一刻不停地思考著,眼睛如同鷹隼般時刻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細微變化,試圖從那些常人難以察覺的細節之處,尋找到一絲關於幕後黑手的蛛絲馬跡。
擂臺上,錢冰與胡瀾的戰鬥愈發激烈,兩人的劍光縱橫交錯,宛若一道道閃爍的絲線,將擂臺的結界串聯起來,那密集的劍光彷彿下一刻就能割裂這方空間。
秦子吟緊盯著兩人的戰鬥,心中暗自搖頭。
從胡瀾的表現來看,他的神情沒有絲毫異常,秦子吟本以為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即便對方極力隱藏,也或多或少會露出一點馬腳,但胡瀾卻如同一個毫無破綻的堡壘,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一個人的忍耐力是有極限的,可胡瀾卻做到了這般滴水不漏,要麼他真的與那些陰謀無關,要麼就是隱藏得太深。但從目前的種種跡象分析,後者的可能性並不大。
“呼!” 秦子吟長嘆一口氣,緩緩坐在地上,目光依舊緊緊鎖定在擂臺上。
不經意間,他眼神一瞥,就看到了同樣在關注戰況的郝遠。
郝遠的神情極為平靜,彷彿這場激烈的戰鬥並不能引起他內心絲毫波瀾。察覺到秦子吟的目光,郝遠還衝他點頭示意。
這讓秦子吟感到無比頭疼,自己所懷疑的人,都沒有顯露出操控一切陰謀的跡象,難道真的另有其人?而且這個人的身份或許大到超乎想象?
很快,第三輪第一場比賽結束了。
許多有實力的選手都尚未上場,溢清寒和李思菱憑藉著自身的實力,不出意外地晉級了下一輪。
倒是錢冰,為了這場比賽使出了渾身解數,甚至連壓箱底的招式都毫無保留地用了出來。
儘管如此,他最終還是惜敗於胡瀾。不過,他也成功地將胡瀾隱藏的實力逼了出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算一無所獲。
“秦師兄。” 錢冰拖著受傷的身體,滿臉愧疚,覺得無顏面對秦子吟。
“無妨,你做得足夠好了。一直讓你幫忙收集情報,或多或少對你的修煉有所影響,以後還有機會!” 秦子吟並沒有絲毫責怪錢冰的意思,反而主動給他找臺階下。
錢冰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秦子吟制止“坐下休息吧,這點小事不值得你如此勞心費神!”
轉眼間,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秦子吟再次登上擂臺。
此刻的他,目光平淡,卻隱隱帶著幾分慍怒。他的對手是一名內階境圓滿的弟子,雖說在一眾內階境圓滿的弟子中,實力只能算普通,但也絕非易與之輩。
秦子吟站在擂臺上,並沒有將眼前的對手放在眼裡,而是緩緩環視一圈麥芒臺。
他的目光掃過之處,一些與他對上眼神的人,頓時感覺彷彿瞬間墜入冰窖,一股寒意從心底油然而生。
“子吟這是怎麼了?” 李思菱看到秦子吟如此罕見的神情,心中不禁湧起擔憂。
“人榜大比,第三輪,第二場開始!” 隨著長老一聲令下,秦子吟的對手瞬間如離弦之箭般衝到他面前。
剛才秦子吟那無視自己的舉動,無疑深深刺激到了他,他心中怒吼著“不過是一個內階境中期罷了,狂什麼!” 當下極招瞬發,妄圖直接將秦子吟打下擂臺,以洩心頭之恨。
卻見秦子吟絲毫不慌,修澤劍瞬間出現在他胸前,只見他輕輕揮動,便如同四兩撥千斤般,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對手的極招。
“啊!” 對手瞳孔猛地一縮,滿臉的難以置信,“這是什麼戰力?”
“一招!” 秦子吟語氣平淡地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