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 郝遠悲憤交加,一聲怒吼響徹雲霄。悲痛至極的他,體內玄氣如洶湧的怒潮瘋狂湧動,手中戰鈸極光大作,在這股強大力量的衝擊下,眼前困住他的限制瞬間如脆弱的玻璃般碎裂開來。
“臨海訣?一嶼開疆!” 郝遠毫無保留地將一身極力釋放出來,這股磅礴的力量好似要開闢出一片新的天地。只見光芒一閃,他頓時衝破重重限制,如疾風般來到胡瀾身旁。
至悲無淚,可那情緒卻如山崩般瞬間坍塌。
“好友啊!”
自他踏入修士界以來,胡瀾是第一個與他有著相同志向之人,也是唯一一個真正理解他的人,然而如今卻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眼前。
“哈,原來如此!” 秦子吟輕聲一笑。在胡瀾身死的瞬間,他便憑藉搜魂之術,得到了一切他想要的情報。那些隱藏在幕後的真相,此刻如畫卷般在他腦海中徐徐展開。
胡瀾一死,時開浩便察覺到了不妙,即刻想要帶著自己的人手退去。
但這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只見浩瀚星辰閃耀,一道道神秘的力量從星空中落下,如同無形的繩索,直接封鎖了他的前路。
趙輝也同時收手,他與柳秀夫的契約本就只是針對於胡瀾而言,胡瀾一死契約自然失效。
此刻,他們選擇了退出這場旋渦。
“溢兄,請便!” 柳秀夫輕聲說道,旋即,他帶著趙輝緩緩遠離戰場。
溢清寒看了兩人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旋即便身形一閃,回到秦子吟身旁,低聲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郝遠暫時應該不會動作,先殺了時開浩再說!” 秦子吟眼神冰冷如霜,毫不猶豫地即刻做出安排。
“幸會,在下胡瀾!”
“在下郝遠!”
兩人初識,是在剛剛進入柒雪宗時,彼此各有心思,都不覺得眼前人能夠相信。
“當今世道,上位者控制大量資源,視下層如魚肉肆意欺凌,世家勾結攫取財富,令底層修士舉步維艱,天賦極高者如若不能為他們所用便肆意殺之,而上位者坐視不理~”
“這世道早就糟糕透頂了,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他們才不會管這些東西,最高的武力在他們手中,他們有著一切的解釋權,而我們不過是隨手便能演化的消耗品,他們又怎麼會在乎我們這些底層修士。”
兩人酒過三巡,情不自禁地說出自己心中地想法。
“凡人們看不見天空之上的景色,認為天上便是極樂。底層修士卻是處在刀山火海之中,沒有背景,只能掙扎求生,活得比凡人還要辛苦!”
“是啊,沒有家族人脈的支援想要繼續往前走,又談何容易!”
“我因為太一祭而踏入修士界,家裡皆以我為榮,刻苦修煉幾度徘徊在生死之間,卻發現那些有著家族支援的人,隨意拿出的東西就抵得上我拼儘性命換來的資源。”
“世家子們抱團群暖對我們這些無背景的散修肆意打殺,卻無人能出援手,為了活著,為了變強,只能忍耐!”說到此處郝遠不禁潸然淚下,一路走來,各種心酸早就堆了一肚。
“你我一同改變這個世道吧!”胡瀾情緒激動,握著郝遠的手道。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辟天下寒士俱歡顏!”
後來在五峰會武上,郝遠見到了秦子吟,險些道心破碎,卻因禍得福明白了何為自己的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