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眾人心中一驚,紛紛轉頭看向煙塵處。
煙塵漸漸散去,赫然見到一柄戰鈸矗立在那裡,一隻血獸則被戰鈸死死釘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不斷髮出憤怒的嘶吼。
而在那戰鈸之上,一人靜靜地站在上面,俯瞰著眾人。
“郝遠!?” 有人驚訝地叫出了聲。
......
與此同時,血獄屍海中的其他天災、地難遺蹟上,也紛紛產生出血獸。之前那種首接產生紫晶的情況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只人面血獸,它們毫無顧忌地瘋狂廝殺著前來搜尋紫晶的人。
一時間,血獄屍海各地的災劫遺蹟中哀嚎遍野。而一些倖存的血獸,則漫無目的地遊蕩在血獄屍海之中,獵殺著它們所遇到的每一個人。
“現在開始首接生成這種血獸了?” 秦子吟饒有興致地看著前方地難遺蹟上一隻只血獸,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們一行人彙總訊息之後,便再次分隊各自探索去了。
根據溢清寒和燕雲左等人收集到的資訊,秦子吟也將血色屏障的收縮範圍大致畫了出來,對於血修也有了一些想法,但也只是有點想法罷了。
秦子吟和李思菱兩人搭伴探索,目前他們的重點就是蒐集紫晶和靈植,除此之外,似乎沒有什麼能夠讓秦子吟再度付出精力的事情了。
“是嶽師兄做的嗎?” 李思菱的語氣帶著幾分不確信,以她對嶽尊益的瞭解,實在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不見得,應該是把一部分權柄交給鎮魔塔的那個血修了。” 秦子吟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這可能是早就商量好的事情。”
“宗門怎麼會這樣做,子吟你.....” 李思菱不敢相信秦子吟的說辭,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宗門怎麼可能視弟子的性命如草芥。”
“也可能只是既定程式,到達一定時間血獄屍海的難度便增加,畢竟這樣的犧牲對宗門來說也是不小的。” 秦子吟收斂了語氣,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也可能是為了讓我們團結起來,以便於應對中心位置的血修,不然到時候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草臺班子是解決不了那玩意的。”
“可能吧。” 李思菱長嘆一口氣,神色黯淡下來。她雖明白世間殘酷,但從未見過如此殘酷的現實,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你說紫晶的數量是不是和死去的人的數量有關係?” 秦子吟突然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思索。
“什麼意思?”
“每一個人都代表著一顆紫晶,一共一千五百顆,也就是要死一千五百人,依託於他們死後散溢在天地間的靈氣而產生紫晶,再將之分佈到各個角落。” 語不詳緩緩說道。
“不斷地激勵弟子相互爭鬥,以此來選拔出戰力、智慧都不凡的人,當然也不真的需要死這麼多人。”
秦子吟聳聳肩道,“或許吧,畢竟一切都不是憑空出現的,都是有代價的。”
“我們出手吧,也算救他們一命!” 秦子吟對著李思菱輕聲說道。
“好!”
而在天際上,似乎有著一張面孔注視著血獄屍海中的一切,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現在才是血獄屍海的真面目,戰鬥和死亡是其中的主旋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