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倆瞭解的情況分析,這個訊息是宗門放出來,其中有沒有微草的手筆猶未可知。”秦子吟說著又不說了,思緒混亂。
“且你們得知訊息的渠道還是從那個拍賣場經理口中知道的,可見這個訊息是不想讓一些平庸之輩知道的。”
溢清寒看著秦子吟,許久三人目光交匯。
“去一趟,這趟渾水無非就是弄髒一身衣服而己!”溢清寒開口道。
“萬一真有什麼東西,我們也算是撈著了。”
“嗯!就算真是宗門布的局,我們也不會有事,這場局針對的可能就是一首縈繞在溶澤山附近的貪心之輩。”秦子吟也附和溢清寒道。
“熒惑守心。”李思菱語氣平淡地吐出這幾個字。
秦子吟聞言,臉色陡然一變“確有可能,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先河,每一次的天象背後皆有人禍的影子。”
“具體方位在哪裡?”秦子吟向溢清寒問道,他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精光,顯然他興奮起來了。
“溶澤山境內葬骨川。”
“正好在溶澤山的西方位。”秦子吟撇嘴一笑道“真是毫不掩飾,冰晶凕國、孤凋寒國、甚至於雲翰書院都會有不少人來共襄盛舉!”
“所謂語焉不詳,遮遮掩掩,這種不確定性一定會吸引不少人來。”秦子吟笑的有幾分詭異,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好久沒有看見你這樣笑了。”溢清寒指著秦子吟不住的大笑“壞心眼子又出來了!”
......
另一方面,溶澤山千里澤國境內,各種迷障毒蟲如草原之青草一樣數不勝數!
沼澤溼地之中危機西伏,卻依然無法阻攔修士的腳步,即使迷障封鎖玄氣,毒氣侵蝕肉體,空中滿是飛蟲毒物!
葬骨川,葬骨川,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埋葬著數不盡的屍骨,無窮無盡的沼澤即使是有著神通的修士也要埋骨於此。
這其中的毒霧迷障,根本不是世俗凡人理解的那種東西,乃是連玄氣都無法抵擋之物,就像薄暮之冥內的死靈之氣,雖然比之死靈之氣還要差上不少。
所謂一視同仁,這種絕境才是真正的一視同仁,只要你沒有足夠的實力最終都要死在這裡,無論是誰的弟子或者誰的兒子。
賭上一次,幸則一飛沖天從修士界的低端深淵之中脫離而出;失敗亦是命,本就艱難求生死亡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得到至寶就有了遨遊於天地之間,肆意而為的資本,就能一躍成為修士之中的高層,脫離強者的掌控,甚至於自己也成為那執棋者,這種誘惑如何不讓人趨之若鶩!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傳聞中的至寶了!”
“哪裡有什麼至寶,你瘋了吧?!”
“啊哈哈哈,給我滾開!至寶是我的!”
沒有任何預兆突然刀劍相向,無論從前種種此刻只有敵人!
千里澤國,十死無生,孰論仙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