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雋的小臉之上已沒了白日里的天真笑容,背上也不知何時背上一把比他身體還大的劍.
面露憎惡之色.
“哎.”
天司嘆了嘆:“姐姐為了你,受了那麼多苦,你若是真的愛她,心疼她,就放過她吧.”
他說完,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君逸辰站在原地許久,直到圓月散去,天邊浮起魚肚白,他才回了房.
一躺下,楊蘇蘇就貼了上來,八爪魚一般攀著他,將臉埋在他的脖間,睡得香甜.
他伸手摟住他的腰身,下顎抵在她柔暖的秀髮之上,輕吻她的額頭.
————
忘憂與那小孩子也好了起來.
耶律珠也能下床走動了,只是看到楊蘇蘇的時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相看兩相厭,但是與楊蘇蘇吵嘴的時候,也自覺的讓了些.
耶律珠醒了之後,整日黏糊在慕容斯的身邊.
這夜十五,圓月比以往的更加圓了,但是不知為什麼,竟然沒有平日的亮,反而沾染上了一絲黑濁之氣.
天司與楊蘇蘇一直在忙碌著準備天邪之陣.
因為是大陣,所以準備的東西很多.
以整個城主府為陣眼,天司與楊蘇蘇在牆壁外邊每隔一段距離就貼上一張符籙,直到整個城主府的外牆都貼滿了符籙.
主院的院子中央,天司擺上了祭臺.
祭臺很高,足足擺了二十五張四方桌.
每一桌上邊都放了香爐與貢品.
天司武功極好,靈巧的身軀在疊加的桌子四角之處飛來飛去.
楊蘇蘇不懂,她說知道的天邪之陣,根本就不需要擺上這祭臺啊.
但天司說,他師父說過,擺上這祭臺,天邪陣的威力就能更加厲害.
祭臺外邊用狗血淋了一圈,楊蘇蘇在裡邊寫上了收邪靈的咒語.
待到一切都完成之後,天司站在楊蘇蘇身旁,朝著君逸辰笑了笑.
那笑容有些奇怪.
但是楊蘇蘇的關注點並不在天司身上.
而是在君逸辰手腕上那條紅繩佛珠之上.
不知是不是她出現幻覺了,只覺得剛剛那手鍊佛珠好似冒白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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