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問沒有問“需不需要幫忙“。
楊蘇蘇說交給他，他就接！
能再做她的師兄，還能從她的口中聽見她喚他師兄，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楊蘇蘇又看向狐小滿。
狐小滿站在狐清葉身旁，攥著九靈簪，鼻頭已經紅了：“娘……”
楊蘇蘇朝她走過去，伸手按了按她的頭頂。
“小滿。”
手感和小時候給她扎辮子的時候一樣，柔軟的，細密的頭髮從指縫間滑過去。
狐小滿的眼淚“唰“就下來了。
“娘……”
楊蘇蘇的聲音很輕：“把天佑看好。”
狐小滿拼命咬著嘴唇，整張臉皺成了一團。
她想說娘我跟你去。
可她說不出來。
因為她去了，就說孃的負擔。
她恨自己不夠強！
狐清葉的手輕輕覆在了她的肩上，沒有說話，但那隻手很穩。
楊蘇蘇鬆開了手，轉身。
鬼琊已經跟到了她腳邊。
“孃親我也去。”
“你留……“
“我不留！”
他攥著拳頭，嘟著血紅的小嘴。
“我不礙事！”
“我就跟在你後面，絕對不添亂！”
楊蘇蘇低頭看著他。
鬼琊仰著臉，兩隻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紅著眼眶。
楊蘇蘇沉默了兩息：“跟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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