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村村委會大樓。
常國利在看完村委會大樓建設後，便抽身跟著戴佳佳從下了樓。
一來，是給秦家人單獨敘舊的空間。
二來，27國經濟代表團來自己地盤。
雖然對方目標不是自己。
但作為海寧省一把手，還是得來看一眼。
正巧，當常國利來到門口時。
蘭智奇也處理完索倫之事，正往回走。
雙方在會議室門口的長廊上碰了頭。
常國利看著蘭智奇笑道“智奇，怎麼樣，放心了吧。我學生處理事情，還是很有分寸的。”
蘭智奇勉強笑了笑，不知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事情是處理了，結果原本一件小事，處理成國際大事。
這分寸，是往大里捏啊！
戴佳佳對著常國利微微頷首“校長，我進去說兩句話。”
常國利笑著擺擺手“好好好，你忙...你忙。”
戴佳佳是目前唯二叫他校長的人。
常國利對這稱呼倍感親切。
他看著會議室內的秦川意氣風發，忍不住嘴裡輕頌道。
“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髮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
唸誦完宋代詞人賀鑄的《六州歌頭·少年俠氣》。
常國利笑問道“智奇啊，你覺得我這學生如何，是不是有你當年剛入仕時的模樣...”
蘭智奇差點沒憋住。
“常省，我剛入仕時，比他差遠了...”
“哦？智奇啊，你可別因為他是我學生，而妄自菲薄。小川雖然現在頗有成就，但你也不差。年少成名，建功無數，你們二人走的是不同道路。不能以金錢的多寡來衡量，你們之間的差距...”
蘭智奇搖搖頭。
“常省，我真不是謙虛。就您學生那一行雲流水的套路，我怕是這輩子都學不來。”
常國利聞言，有些好奇。
“他...他剛才做什麼了？小川有時候做事，是比較強勢一些。可他還是很有分寸的！不會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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