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接通。
聽筒裡便傳出來嚴挺沒睡醒,迷糊的聲音。
他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喂,什麼事啊!!?這麼早打電話,你最好有事!否則老子乾死你!”
“嚴少!秦川一早就從酒店出發了...”
“媽的,老子讓你無論如何看住他,你現在跟我說這小子跑了?!!!你是幹什麼吃的!我是讓你別打草驚蛇,但是沒讓你把他放走!!!”
“嚴少息怒...秦川這小子滑頭的很,一大早就偷偷溜了...還好我一直在酒店大堂守著,才發現了他的行蹤!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你他媽的是十萬個為什麼嗎!天天問別人問題!老子沒功夫跟你玩智力問答!告訴我,那小子在哪裡!!!”
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道。
“他...他來酉洋鎮了...”
聽到【酉洋鎮】三個字,嚴挺瞬間從床上竄起來!
“你說什麼?他在哪裡?”
“酉洋鎮...”
“好好好...這真是屎殼郎碰到廁所坑,這不是巧了嘛!”
“......”
“你現在給我盯緊他!我馬上讓鬼頭髮過去!”
嚴挺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駕駛座上的男人看著同伴臉色慘白,於是問道。
“哥,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被嚴少罵了嗎?”
男人搖了搖頭,他看著前方下車了的秦川二人,然後說道“我們下車...跟上他們。”
“哥,那女人一看就是個練家子,我們估計不是人家對手。”
“我們只是跟著...嚴少,已經讓鬼哥過來了。”
“鬼哥?你說的是嚴老大手下第一打手,曾經一人一刀從東風街砍到西風街,直接滅了當時控制仙縣的沙河幫。”
“不是他還能有誰?”
“鬼哥不是早就退到幕後,去紅屋了?”
“顯然這個秦川是把嚴少得罪慘了,他是迫不及待要讓他嚐嚐鬼哥的手段。想想鬼哥在紅屋裡的手段,我就腦袋發涼。”
“鬼哥出馬,秦川不得當場被挑斷手腳筋?”
大眾帕薩特上二人一想到鬼頭髮的一些手段,就起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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