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覺得，秦川說一天能查完四千多個人...
好像...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混在人群裡的李建國，臉色慘白，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往下流...
他受過專業的反偵察訓練，對殺氣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銳十倍...
剛才秦川那一聲吼裡帶著的殺氣，他只在那些手上沾過幾十條人命的頂級殺手身上見過！！！
他悄悄往後退了兩步，想要趁亂溜走，可一抬頭，正好對上了秦川的目光...
秦川的眼神冰冷，且銳利...
他如刀一般的眼神，釘在李建國身上，讓對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秦川掃了一眼全場，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緩緩開口。
“我再重複一遍，沒有裁員！！！你們所負責的專案，是國家重點專案，目前專案馬上就要完成，你們自己用腦子好好想想，怎麼可能裁員！大家也知道這個專案推出之後，華國的車規級晶片實力，將會上升一個臺階，未來肯定是要大力發展的！！！現在裁員，圖什麼？！所以，裁員一事，純屬子虛烏有！！！今天把大家召集到這裡，不是來開什麼安全宣講會，也不是來搞什麼裁員...是來抓間諜，抓特工的！！！”
秦川的話，瞬間在四千多人裡炸開了鍋...
大家紛紛靜下來好好想了想...
秦川的話，似乎好像有點道理...
“我的媽呀！不是裁員啊！嚇死我了！我剛才差點就衝上去打人了！這要是真鬧起來，我不得被抓進去啊！”
“還好還好...只要不裁員就行...我的房貸終於不用怕了...”
“我就說嘛！咱們專案馬上就要成了，怎麼可能裁員呢！”
......
此起彼伏的鬆口氣聲傳遍了整個會議廳...
有人拍著胸口慶幸...
有人癱在椅子上渾身發軟...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王建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出一口氣...
“我嘞個乖乖呦...終於說清楚了！剛才我真以為今天要交代在這兒了！”
然而，等到眾人緩過勁來，大家慢慢想起秦川的後半句話...
抓間諜？抓特工？！
一個戴眼鏡的女工程師，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小聲跟旁邊的同事嘀咕。
“間諜？什麼間諜？咱們這兒還有間諜？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我也不知道啊...間諜不都是電視劇裡演的嗎？穿風衣戴墨鏡，手裡拿個密碼箱那種？怎麼會跑到咱們晶片基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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