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份名單上的12個嫌疑人，可以劃掉了。
什麼？！
史冬雷瞪大眼睛。
你什麼意思？
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意思就是...你的頭號嫌疑人王浩，是個正經打工人。真正有問題的人，你那份名單上一個都沒有。
史冬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放屁！老子熬了一晚上，查了上千份資料，你說不對就不對？！
跟在史東雷身後的幾名一起熬夜的安全部同志，也都臉色漲紅...
“胡說！我們昨晚熬了整整十多個小時，連口熱飯都沒吃上，翻了四千二百多份檔案，調了近半年的銀行流水和通話記錄，不是隨便瞎湊的名單！”
說話的安全部同志指著名單上王浩的名字。
“就這個王浩，他每個月十五號雷打不動收到一筆境外匿名匯款，整整持續了八個月！不是間諜經費是什麼？我們翻遍了他所有的消費記錄和親屬關係，他連個海外親戚都沒有，這筆錢根本說不清楚！”
旁邊另一個安全部幹員，開口道。
“不是我們倚老賣老，是證據擺在這兒...我們查了王浩的上網記錄，他經常用加密瀏覽器登一個倭國論壇，看完就立刻格式化硬碟分割槽，連繫統日誌都刪得一乾二淨。一個天天寫程式碼的程式設計師，沒事上境外網站幹嘛？總不能是去看動畫片吧？”
負責出入境核查的小張，也跟著附和。
“還有他的出入境！三年前去倭國東京大學交流半年，回來當天就登出了所有跟那邊的公開社交賬號，看起來跟倭國徹底斷了聯絡。但我們查到，他每個月都會用不同的臨時手機號給一個東京的號碼打一次電話...這難道不可疑嗎？”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一個個的不服...
他們熬了一整夜，結果被秦川一句話全盤否定，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知道你們昨晚查案很辛苦...”
對於這些同事，秦川沒有苛責他們的意思。
如果自己沒有黃金瞳，看到這些資料，也會認為王浩有問題...
可現在是查案，要講證據，不能冤枉人...
秦川耐心解釋起來。
“第一，每月三千美刀，不是間諜經費，是稿費。王浩業餘時間在倭國最大的輕小說網站寫網文...他的筆名叫‘孫悟空大戰奧特曼拯救三上悠亞’...去年他還拿了網站年度新人金獎。因為外匯管制，稿費只能透過一個空殼公司繞一圈轉過來...”
史冬雷一愣...
“稿...稿費？稿費那他為什麼藏著掖著？搞得這麼神秘...”
“一個搞國家級晶片研發的工程師，筆名叫‘孫悟空大戰奧特曼拯救三上悠亞’，是你...你好意思自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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