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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專家點了點頭，眼睛沒有離開螢幕...
鄭老，這介面耦合的資料幾乎為零，我以前在文獻裡連理論模型都沒見過...如果這工藝是真的，那確實解決了最頭疼的晶格畸變問題...
鄭老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年輕專家的說法。
兩人又往下翻了十幾頁...
從原材料配比看到成品測試，從電鏡照片看到X射線衍射圖譜...
越往下看，兩人的眉頭皺得越緊...
不是因為看出了破綻，而是因為完全找不出漏洞！
完美，實在是太完美了，簡直是天衣無縫，毫無破綻可言...
他們根本就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就算用最找茬的方式，他們也根本找不出任何問題...
年輕專家直起身，揉了揉眼睛，對老專家低聲說道...
鄭老，我挑不出毛病。資料鏈條是閉合的，實驗設計是完整的，連誤差分析都做得滴水不漏...如果這是造假，那造假的水平比真的還高！！！
年輕專家說完這番話，臉上帶著一絲絲振奮的表情...
雖然他剛才質疑秦川的聲音是最大，態度也是最不屑的...
那是因為他是恃才傲物的表現...
但是隻要對方能給出一個真實有力的回應，並且能拿出真材實料的東西來，他可以立馬變臉掉頭，換上一副面孔...
這才是搞學術人最平常的樣子...
對事不對人，永遠向技術實力看齊，而不是其背後的勢力...
就跟古代的武者一樣...
大家用實力說話，而不是鑽營那些人情世故，蠅營狗苟...
老專家摘下老花鏡，捏了捏眉心，重新戴上，長撥出一口氣...
我也一樣...從專業角度看，這份資料的可信度超過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一，只有看到實物、獨立復現之後才能確認...
兩人低聲交談完，老專家抬起頭，看向秦川...
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質疑變成了凝重，然後現在眼神里有一絲絲欣賞...
但縱使是欣賞，作為業內頂級的專家，他還是忍不住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個關鍵的問題也是這常溫超導整個專案的問題關鍵...
秦總...我還有一個問題...
。疾不徐不音聲，口開家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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