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踏遍千山萬水,尋覓十餘載,歷經了千難萬阻,費盡了心力,最後終於找到了一處靈脈,而且還是靈脈中效益最高,無數強者夢寐以求的風之靈脈。
風之靈脈相比其他靈脈有著尤為逆天的一點,那就是風之靈脈擁有探知超然之力的奇特能力,其中最為耀眼的一處便是能夠感應火之靈脈和水之靈脈,換而言之,一旦成功吸取風之靈脈,水火靈脈的下落自會了然於心,只要一路順著感應走,終有一日能夠獲得另外兩種屬性的靈脈。
不同屬性的靈脈對修煉者的增益不同,自身效果也各有差別,至今為止,大陸中還從未有一人擁有全屬性的靈脈,縱使是極個別主朽恆宇的仙境強者,也頂多只有一種兩種靈脈,而靈脈對修煉者的修煉至關重要,但凡是靈脈吸取者,修行速度都可遠超常人,且吸取的靈脈越多,修行速度越快,吸取三個及以上的靈脈,修行速度將會一日千里。
靈脈乃奇珍異寶,稀世之珍,整個大陸中的靈脈屈指可數,因此想要找到靈脈無異於難比登天,而靈脈的現世更是百年難得一見,獲取者鳳毛麟角,每一個都是舉世矚目的蓋世強者。
他們二人是雲聖組織內的成員,雲聖隸屬於神境組織天宮。天宮組織和血殺盟組織一樣,都是聞名遐邇、舉世無雙、高高在上的神境宗派,風靡於整個大陸。
這個風之靈脈他們挖空心思才找到,但是卻沒有福氣去享受,畢竟以他們的實力,不管吸取靈脈成功與否,只要讓其他強者發覺他們的身上擁有風之靈脈,無疑會貪婪眼紅,大打出手,與他們兵戈相接,甚至殺人滅口。
到那時,洛神大陸必定會爆發一場血雨腥風,大陸的強者都會不顧一切的爭奪風之靈脈,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兩人早在許久之前下了決定,一旦獲得靈脈,第一時間贈給天宮的宗主,這樣他們不但保全了性命,還可以名利雙收,得到天宮宗主的提拔重用,獲取至高無上的席位,相信在靈脈的天大誘惑下,任天宮宗主也無法抗拒。
正當他們憧憬美好未來,夢寐大好前程的時刻,懸在空中的靈脈陡然左搖右晃了起來,像是在響應某物的號召。
兩人猛地收回了遐想,眼底掠過震驚和焦灼之色,雙手迫切的朝靈脈抓去。
“咻~”
空中的靈脈如上膛的子彈般破空射出,突破音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一個方向飛梭而去,直插雲霄的沖天光柱頃刻消散,由風之靈脈爆發的氣勢也內斂而去。
兩人目瞪口呆,那感覺就像是到手的寶貝不翼而飛,心裡很不是滋味,落空之感即刻填滿了他們的身心。
“該死!這靈脈怎麼還自己跑了?!難道是擁有靈識不成?”維塔心頭一凜,氣急敗壞道。
利米乾淨利落的拍了一下維塔的肩膀,一臉焦急,火燒燃眉道:“還等什麼啊!追!”
語罷,他們二人齊齊蹬腿,體外玄力奔轉,化作兩道熾目的虹光貫穿長空,緊緊追隨著風之靈脈,不依不捨。
凌天透過主宰的探測功能將這錯綜複雜的巷道大致瀏覽了一遍,知悉了一條能夠繞出巷道的出路,此刻正以星飛電馳的速度在這條道路上踏風掠影,一雙秀絕如畫的鳳眸幽邃如深潭,凜冽若冰谷,心絃緊扣在一起,絲毫不敢鬆懈。
在巷道里過往的行人只覺一道肆虐的勁風撞在了身體上,摻雜著冷瑟之意,拔起了他們的頭髮,掀起了他們的衣角,冰冷攝骨的霜冷之意沁入肌膚,讓人不寒而慄......
在天空中高速飛行的悠德和付墨兩人在縱橫交錯的樓城小道間很難發現凌天的身影,即便是兩人的神識探知到了凌天的位置,但一晃眼的功夫卻又消失不見,被其巧妙的繞開。
“這小子好像對這裡熟之於心、瞭如指掌,再加之此地人流川息,巷道錯雜,想要從中揪出這小子更是難上加難!”付墨嗜血的目光在成百上千的小道里掃射不斷,眉頭緊擰,話音沉沉。
悠德的眼底佈滿了玄冷之色,寒芒畢露,殺意宛若氾濫的潮水般毫不掩蓋的流瀉直出,聲音冷若冰霜,道:“不用顧及太多,如果這小子以為我們不會因殺他而傷及無辜,那就大錯特錯了!”
語罷,他大肆的動用玄力,雄渾的玄力自其身軀激發而出,震潰天穹。
晃眼的光輝驀然間在他壯實的胳膊上溢位,緊接著他手臂一揮,漫天的玄力光波自天飛落,如倚天瀑布一般沖刷在地,爆響起一片貫耳轟鳴。
不少房屋被披靡的玄力光波砸中,坍塌破滅,淪為一片廢墟,而那些身處房中和巷道的無辜之人則殞命其中,永遠的掩埋在狼藉的廢墟之下,悲鳴和驚恐之音連綿不絕,勾勒出一幅天愁地慘的畫卷。
凌天聽到了身後的暴動,身旁的房屋被玄力光波命中後旋即像是垮掉的山土一般向他墜去。他鳳眸凝神,動用魂源的力量,身形化作一道烏黑的幻影,一陣左閃右竄,躲過了滾落的巨大泥石,而在他身旁的行人則是沒有這般通神的本領,齊齊被冰冷的泥石壓在了底部,當場死於非命。
他瞥見了這一幕,緊咬牙關,眼底流出了憤恨和沉重之色。四處的悲鳴交織在一起,他能清晰的聽到有小孩在撕心裂肺的痛哭流涕,嘴裡含糊不清的呼喊著掩埋在廢墟下的親人,其中還夾帶著挖心掏肺的求救聲。
災厄毫無預兆的降臨於這片城區,讓毫無準備的群眾不知所措,只能默默的接受這難逃一死的命運。
看著這慘絕人寰、血流成河、人神共憤的一幕,凌天劍眉緊攏,心有沉痛,目光如寒芒閃閃的刀劍一般鋒芒刺骨。這兩人為了追殺自己竟然亂殺無辜,簡直是人面獸心、暴虐無道,而殃無辜並非他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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