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千雪一副嫵媚害羞的姿態,耳根已是泛出了潮紅,嫣紅如櫻的唇畔有些浮腫,可見方才凌天的吻是何其的猛烈。
凌天見狀眼波微轉,伸手輕柔地綰起彥千雪耳發,唇間還留有餘香。看著彥千雪嬌羞欲滴的模樣,彷彿是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一樣。
“抱歉,剛才是我失控了,我下次不會這麼粗魯了。”他的聲音透著清朗,彷彿一壺清釀。
彥千雪將臉埋得死死的,並沒有太在意凌天的這句話,只是靜靜地聆聽著他有力而加快的心跳音,鼻間縈繞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幽香氣,心底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安定。
她多麼殷切地希望時間能夠停滯於此刻,讓她永遠依偎在這溫暖而舒適的懷裡,天災人禍無法將她們二人分離,世間糾紛與她兩毫不相關,只要能夠與其攜手並進,就能讓她得償如願,心滿意足。
不管是言還是凌天,都是她喜歡的模樣。
凌天依舊是曾經的言,他身上的味道和氣息從未改變,唯一變動的只是性格。比起言,她更熱戀現在的凌天,因為那風華絕倫、溫文爾雅、平易近人的氣質讓她迷戀而陶醉。
凌天見彥千雪清麗的臉埋在他的胸膛,整個纖柔曼妙的身姿都窩在了他的身上,還時而用精巧的鼻子來回蹭著他的身體,好像是一隻黏人的小白兔,惹人疼愛,模樣可愛極了。
他月華清冷的臉上繪現出一道溫潤如玉的笑容,旋即伸出骨節分明、修長白皙、如雕如刻的手輕握在彥千雪纖細雪白的玉手上,放在溫熱的唇間親了一口,聲線清醇道:“雪兒,是你救了我嗎?”
凌天這個親暱的動作讓彥千雪的嬌軀一怔,聽到凌天的輕盈聲線,她將秀絕的臉從凌天的懷裡露出,輕聲回應道:“嗯。”
盯著彥千雪清亮的眸子,凌天莞爾淺笑,完美的面部輪廓再度舒展,透著平和與溫切,耀眼奪目,如同一個活靈活現、翩若出塵的神仙公子,英俊無雙,無與倫比。
“竟然是你救了我,今生我無以為報,只能……”凌天的唇角拉出一道卓絕的弧度,像是在打什麼壞主意,讓彥千雪看得心臟砰砰亂跳,戛然而止的話語更是調足了她的胃口,使得她一臉不解的看向凌天。
凌天俯下身子,將稜角分明的唇湊到彥千雪的耳旁,揚聲低緩道:“以身相許。”
火熱的氣息蜂擁而入,從耳朵撲進彥千雪的心房,掀起了驚天駭浪。她只覺心跳慢了半拍,愣神之間美臉發燙,那驚心動魄的四個字一直迴盪在耳畔經久不散,氣息撲打在耳朵上的奇癢之感讓她再度往凌天的懷裡縮了縮。
“驚歎!哇喔~,主人好會啊!”主宰的感慨之音鬼使神差的在凌天的腦海中迴轉。
凌天面色一冷,在心底不厭其煩道:滾!你這破玩意兒剛才差點把我害死!
主宰聞言滿是不樂意,從容駁回道:“反駁,抗議!主人這是虐待可愛的主宰,而且主宰不知道該怎麼滾,請主人先為主宰做個示範。”
凌天頓時氣結:你……,我要你有何用?!
正於此時,身後的較遠處傳來了人流奔竄和交流的聲音。
“這裡地方太大,你們兵分幾路,分別朝不同的方向追查那個蒙面人,一經發現,立馬通知我,其餘人等嚴陣以待。”古特一臉幹練的發號施令,有序的調遣身前之人,分工明確。
“是,古大人。”一片修煉者在古特的指使下躬身領令,動用身形功法後一鬨而散。
凌天因天神血脈初醒的緣故耳聽八方,自是清晰地聽到了古特所說的話,按其口述,他要找的人無非是自己,看來百伯家的主力部隊已經趕了過來,此地不宜久待。
“凌天,你怎麼了?”彥千雪在凌天剛才大膽的動作下心神一陣錯亂,只是見凌天久久未動,便側過閉花羞月的臉對著他英氣十足的側顏,疑惑又擔心道。
凌天思緒收回,瞟見彥千雪耳朵上典雅剔透的耳環,和她國色天香、高潔玉立的氣質相得映彰,交相輝映,令其愈發的曼妙脫俗,秀外慧中。
這耳環並非是廉價之物,雖然他至今為止還沒有問過雪究竟來自何方高門大戶,但是這耳環已經足夠彰顯其家門的崇高地位,念想至此,他詫然一驚,自己莫不是拐了一個千金大公主?
他挺直腰桿,秀絕微翹的鳳眸看了一眼嫵媚嬌豔的彥千雪,給了她一個淡薄的笑容,示意她安心,淺聲道:“沒事,我可能被百伯家的人下了通緝令,現在他們派人滿大街的追查我,這裡不能久留,我們先回去再說。”
彥千雪見凌天的眼眸如清風扶月般輕淡自若,便嫣然露笑,豔麗的笑容令風花雪月黯然失色、為之傾醉。
“好,聽你的。”她悠然出聲,甜蜜可人,擾亂了世間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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