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千雪眉嫣然一笑,對南弒月言低聲漫語道:“因為你教得好。”
南弒月言目光淺薄,聲音迴轉,“你很有天賦。”
彥千雪聽後柳眉微擰,抬頭看向面容俊絕的南弒月言,往其身上偎了偎,怫然不悅道:“以後你要叫我雪,知道嗎?”
聽著彥千雪的嬌怒之音,南弒月言神情微怔,幽邃的眸眼裡映出彥千雪玉潔秀媚的面容,在皎白的月色中,她豔逸的臉像是披上了一層誘人的光紗,穠麗傾城。
“雪兒。”他聲線清醇,悅耳動聽。
彥千雪心中一甜,對南弒月言春風一笑,“言哥哥,我們回家做飯吧。”
南弒月言唇角微拐,英氣絕倫,“嗯。”
幾天過後,空氣轉冷,天空飄起了如同鵝毛般的雪花。明明還是秋日,卻異常的下起了雪,屋外已淪為冰天雪地。
南弒月言和彥千雪裹著厚厚的衣裳從屋內走出,看著這鋪滿一地的皚皚白雪,彥千雪露出了溫潤的笑容。
距離半年之期越來越近,南弒月言此時有些心不在焉,心中飽含憂鬱。
彥千雪見南弒月言心事重重的模樣,靈機一動,抓起地上的雪揉成一個雪團,趁南弒月言不注意的時候朝其扔去。
緊緊裹在一起的雪團精準地砸到身上,隨後似天空的煙火一般綻散開來,在南弒月言的身上留下了印記,也徹底把他的魂牽了回來。
“哈哈,意不意外,驚不驚喜!”彥千雪古靈精怪,閉月羞花的臉上掛滿得意之色。
南弒月言雙眸微眯,假裝不放在心上,繼續出神,當看見彥千雪有些失落時,迅速地抓起一團雪扔了過去,灑了彥千雪一臉。
“啊!你耍賴,剛才我大意了,沒有閃。”彥千雪將殘留在臉上的雪抹乾淨,有些抓狂。
隨即她越想越氣,剛要俯身去抓地上的雪,不料南弒月言直接捧起一大堆雪一股腦的往彥千雪身上扔。
彥千雪又遭受了一次猛烈的攻擊,懊惱之間隨手抓起雪就往南弒月言的方向扔,上演了一場狂魔亂舞。
下午之時,南弒月言坐在院中看彥千雪舞劍,目光偏移時發現院外的方向走來了幾個身影。
當幾人靠近,他徹底看清幾人的面貌時,臉上浮出了震驚之色。
前來的幾人是柴修一行人,更為重要的是博士也在行列之中。
看到鬢髮微白的博士緩緩走來,南弒月言眼眸微凜。
“言哥,我們來看你了。”獄看見南弒月言後熱情一笑。
蕩然也跟著喊了一聲言哥,柴修走到南弒月言身前,表情有些不滿。
“你不是說要到研究所來嗎?怎麼這麼久也不見你過來,可讓我們好等呀。”
南弒月言聽後神色平淡,“我本來過幾天就會去找你們,沒想到你們先過來了。”
“等到你來花兒都謝了。”柴修嘆了一口氣,悶聲道。
南弒月言轉頭看向博士,訝然道:“博士,你怎麼來了?”
博士聽後和藹一笑,反問道:“怎麼?不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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