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醬,系統已經將對手的招式分析完畢,主宰已傳輸至主人的大腦。”主宰的聲毫無預兆地響起。
凌天接收到了主宰傳來的資訊,公平對決是讓雙方都無法使用任何功法和招式,只能單純地依靠普通攻擊來進行戰鬥,只不過施展者可以獲得特殊的力量加成和實力增幅。
對此他無比疑惑,這也叫公平?怕不是對這兩字有什麼誤解。
不過公不公平無所謂,他會盡快結束這場戰鬥,畢竟明天要去血殺盟內盟,需要充足的時間去準備。
憶固見凌天竟然避開了剛才的一擊,多少帶著點驚訝,“喲呵,竟然僥倖躲過了我的必殺之招,不過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下一擊就要你的小命。”
觀賽的人見凌天在憶固的招式下落於下風,立時替凌天懸心了起來。
憶固施展出此招,平院中無人能敵,以往大大小小的比賽,憶固都是憑藉這招過關斬將,可以說是拿手絕技,看來黑馬是到此為止了。
凌天眸色幽淡,右手搭在劍柄上,氣息內斂,濃烈的劍氣縈繞周身,像是被雲霧環繞,頗有仙逸之姿。
憶固的目光緊了緊,此刻眼前之人身上散發的氣場與方才截然不同,好似淵潭一般深不可測。
不過在他的玄技限制中,眼前的人只能選擇和他對砍,力量起著決定性因素,而要論力量,他不遜色於任何人。
他對凌天鄙屑道:“少在那裡裝,準備好受死!”
一聲拋下,他提著巨斧,轉身蓄力,厚實的玄力聚集於斧頭上,讓整把斧頭顯出爍眼的光芒。
目光一沉,他手一揮,蓄勢待發的巨斧向凌天橫掃而去,掀起龍捲狂風,撕裂沿途大地,氣勢逼人。
觀賽的人用手捂住眼睛,不敢繼續看下去,慘不忍睹的景象於腦海中不想自現。
凌天的手倏然握住劍柄,右腳向前邁出一步,重心下壓,洶湧的劍氣與流光宛若海嘯般席捲開來,腳下的地面頃刻龜裂,碎泥爛石遙空而上,漫天飄紛。
在巨斧離他近在遲尺時,他瞬間拔出長劍,刺眼的劍光猶若太陽散發出的灼烈日光,金色斑駁的電光在出鞘的劍身上奔回流轉。
“嗤~”
一道震耳之音不絕於耳,劍芒如虹,穿金裂甲,長驅直入,轉瞬即逝。
場外的人皆瞪大了雙眼。
憶固健壯的身軀在空中翻轉,手中的巨斧一分為二,而凌天的筆挺之姿則瞬閃至數米開外的地方,手中的劍不知何時收回了劍鞘中。
方才一閃而過的驚鴻劍光將凌天身後的地面劃開了一道駭目驚心的溝壑,溝壑邊緣仍有金電閃爍,威能無窮。
場外之人再度宣叫了起來,毫不掩飾新中的震撼和激動。
凌天一臉悠淡,於世不驚,凜凜的修長之姿當風而立,颯爽英姿無上絕豔,仿似遊走天下、經歷滄海變遷的神俊仙人,看破世間紛擾。
“撲通~”
憶固的身軀沉沉地墜落在地,翻著白眼,口吐白沫,陷入昏迷。
詩菡見凌天的劍術登峰造極,不由好奇了起來,平院什麼時候出了一個如此強悍的人?擁有此等實力怎麼會待在平院?
此人的脫穎而出,也意味著整個平院是要變天了吧。
賽場外的高塔上,一名頂著短髮、披著大衣、右眼戴著墨黑眼罩的女子饒有興致地看著凌天,嘴角扯出一道彎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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