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對我沒用,你還要試幾次?”他滿是戲謔道。
話剛說完,他身前的凌天便化作金燦的光芒消散,令他神情一滯。
一道血氣長芒突然從建築內斜穿而出,橫掃而上,長若百里,將整個宏大的建築徹底摧毀。
狂魔見血氣長芒迎面撞來,手中的長刀旋即橫揮而出,刀勢斷海,將血氣長芒劈成兩半。
見血氣長芒不堪一擊,他興致驟減。
對他而言,完全構不成威脅。
“世間的修煉者都這般不堪一擊,在魔王的魔力下根本不中看,好不容易碰上有魔力的人,卻也是個垃圾,無敵也是一種淡淡的憂傷。”他一副沉浸自我的模樣。
一道湛藍的稜形裂縫悄無聲息間在他身後展開,蘊含濃烈靈魂力和血氣的劍波從裂縫中掠出,直奔他後背而去。
他心神一抖,連忙轉過身軀,呼叫魔力,魔煙在身軀前聚集。
劍波衝擊在魔煙屏障上,超俗之力轟然爆發,密密匝匝的符文在劍波周邊瞬現。
凌天的身姿從裂縫中掠出,日弈帝劍飛旋在他周身。
他左手獄炎騰騰,右手蒸騰著凜冬之力,兩股相互排斥的力量同時施展,恐怖的排斥力衝擊著整個空間。
狂魔手一揮,魔力震發,劍波消散。
凌天的眼中透出冷灼,對狂魔質問道:“你們抓走的另一個女子被帶去哪裡了?”
聽了這話,狂魔像是看小丑一樣盯著凌天,嗤之以鼻道:“你都自顧不暇了,還有空顧著別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對於一個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另一個女人要被送往熾神之殿,熾神護法點名要此人,而現在這女人正被關押在血殺盟內盟。”
凌天眸眼沉凝,一臉清寒。
熾神之殿,昔日仇怨他日必報!
“我會讓整個血殺盟外盟徹底消逝在大陸上。”他聲線沉淡道。
語罷,他將左手的獄炎和右手的凜冬之力相互靠攏,想要強行融合兩股水火不容的力量。
神力和血氣傾斜開來,劍勢噴張,金芒蔽世的天門神劍在空中屹立而現,徘蕩著無盡威能。
狂魔拋去蔑視的目光,嘲笑道:“事到如今還敢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話畢,魔力爆發,天空之上的魔煙飛速旋轉,呈現出一個螺旋自狀。
正於此時,震古爍今的靈魂力倏然充沛天地,千千萬萬的稜形裂縫和圓月在空中四處顯現,盡樹的魔煙被納入了靈魂空間中。
除此之外,血氣領域再度施展開來,數把參天巨劍在地面上挺立,譬如巨塔。
凌天頂著超強的排斥歷,將手中的獄炎和凜冬融合在一起。
雲垂海立的排斥力赫然爆發,以凌天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所過之處歸為虛無。
狂魔的身軀瞬間被籠罩,一個碩大無比的虛空球頃刻在空中脫穎而出,連著地面上的血殺盟也一併吞噬,囊括百里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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