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身披戰鎧之人的話,慶明目光沉然,“你怎麼證明是熾神之殿的人?”
在他身旁的亦風附和道:“說得對,口說無憑,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們的?”
另外幾人也都投以一致的眼神。
位於身穿戰鎧之人身旁的精銳護衛聽後一臉冷肅,喝道:“大膽!竟敢質疑我們的身份,你......”
未等此人將話說完,戰鎧加身的人抬手製止,從容不迫地掏出一塊金耀的令牌,上面寫著熾神兩字,華貴權威。
“我是旋注,在公主入住宗內後我便是她的侍衛,此令牌為證,你們還有什麼異議?!”他鄭重出言,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
當看見熾神之殿的令牌出現時,原本對其身份持懷疑態度的幾人立時啞然失聲,神色恭維。
手握元靈珠的慶明只能忍痛割愛,強顏露笑,恭敬道:“既然是熾神之殿想要的東西,我們理應讓出。”
其餘等人也是虛假的笑著,實則心裡有百萬個不願意。
昭若靈沒想到又多來一個礙事的,整個人鬱氣更生,心想這老天爺今日是非要與自己對著幹?礙事的人接踵而至,是誠心沒打算讓自己好過。
旋注見全場鴉雀無聲,被他的身份所攝,倒也還算滿意。
只是遍佈場中的劍勢卻並未減弱,反倒還濃烈了幾許,他不由鎖住了眉毛。
望向凌天修長秀絕的背影,他趾高氣昂,用命令的口吻道:“你,知道我的身份還不收回力量,是要與我熾神之殿作對?”
“我現在命令你把氣勢收斂,然後在我面前跪下磕頭道歉,剛才的怠慢之態我既往不咎。如若不然,今日你必死無疑!我隨便動一根指頭就能將你滅殺。”
凌天的雙眸被柔瀉的髮絲遮掩,看不出其神色,渾身散發出陰沉和寒瑟,如待發的火山、即墜的流星,牽出浩宇無垠之勢,直壓人心頭。
“一個走狗也想讓我下跪?另外,今日必死之人不是我,而是你。”
一道冷燦入骨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內,猶如塞外的冰雪般酷寒迫人。
在場之人聽後皆是一愕。
面對主宰大陸的第一強宗熾神之殿,此人竟然還敢說出如此輕薄的言語,難免不叫人感到意外和震驚。
此人就算今日命大不死,他日在外也會被熾神之殿追殺,掛上侵犯神威的罪名,從此不得安生,直至生命終結。
昭若靈也有些訝然。
熾神之殿她倒是知道的,確實算得上威名遠揚,立居高位,雖然熾神之殿的人還管不到自己,但若真要與熾神之殿對立,她恐怕還要掂量猶豫一陣。
只是沒想到眼前這人卻如此輕描淡寫、沒有顧慮地說出這種話,不知道是太過狂妄還是沒有腦子。
位於旋注身旁的眾多神兵精銳紛紛亮出兵器,呼叫神力,目露兇色。隨時準備衝上去取凌天的人頭,以奪頭功。
旋注磨牙切齒,他沒想到眼前的人這般不知天高地厚,還敢羞辱自己,惡氣難嚥,猛一甩手,拋下殺令,“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拿下這人的頭顱!”
此話一齣,在他身旁的神兵立時像打了雞血一般衝鋒陷陣。
凌天一雙寒綻的雙眸在髮絲間展露而出,透著冷幽和蒼凜,撼動天地萬古。
地面上的神光長劍如甦醒的雄獅,於電光火石間奪空而出,逆空直上,轉瞬間萬劍齊發。
。障音重重破突,雨劍為化劍天漫,至即兵神
。淵出龍游比好,河銀轉倒,虹如勢劍,前眼於立劍長將天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