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公主。”
一行人開口之時,目光裡皆是遍佈驚色,簡直像是目睹了海市蜃樓一般。
向來冰冷無情、拒人千里的冰煌公主,此時此刻竟和一名男子異常曖昧、糾纏不清,恰好最晚公主整夜未歸,該不會是和這男子……
那畫面太過刺激和驚羨,他們想都不敢想。
這些人的驚異都在凌天的意料之中,而且除了震驚,應該還會有強烈的敵意。
果不其然,一道道憎惡和凌厲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在凌天身上,彷彿在說小白臉也配擁有他們高高在上、絕世美豔的公主?
冰月卻不自知,沉浸在凌天身上的幽淡氣息中,整個人像只粘人和溫柔的小貓。
守衛石破天驚,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冰煌公主嗎?!
走進大門,冰月帶著凌天朝住宿區走去。
沿途景色宜人,風光無限,各種大氣而逼真的雕像立於路旁,藝術絕頂,如同守路神佛。
來往的侍衛和僕人見到冰月都會畢恭畢敬地打招呼,而冰月則一反常態地回應,這難免會讓這些人受寵若驚,一時間慌亂無邊。
“我先帶你去看看房間吧,剛好有個空房,位置優越,冬日不冷,夏日不熱,光線充足,包你滿意。”冰月美臉歡然,心情十分不錯。
凌天神色一頓,回絕道:“額,房間就算了,我不會每天都在這裡。”
冰月黛眉輕蹙,要強而堅決,“不行,以後我家就是你家,你家就是我家,你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咋兩不分彼此,所以不管你要不要,那個房間都是你的。”
這話瞬間給凌天整不會了,我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霸道又不講理,而且好像還有什麼特殊含義……
一個頭發花白的男子身穿一身正服,面部點綴著許些斑點,看向冰月和凌天既喜又憂。
“公主,您可算回來了,最晚格鳴大人一直四處找你,徹夜未眠,您怎麼……帶回來一個小白臉,哦不,男人。”
凌天鳳眸微眯。
小白臉?他什麼時候成小白臉了?
冰月看向大爺,冷如冰窖,不以為意道:“他找我做什麼?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他有什麼資格管我?”
這話一齣,大爺頓時啞口無言,因為他確實無法反駁。
“這……”他想在公主面前給他家大人美言幾句,奈何一時間找不到什麼話語,更何況冰月這副咄咄逼人的態度,明顯是不想給他好臉色看。
冰月不去理會,拉著凌天的手就往那大棟別墅走去。
進了別墅,凌天見冰月陰冷著臉,好奇道:“剛才那人是誰?”
冰月輕嘆一口氣,愁悶道:“別提了,說到格鳴就煩,經常說奉父親之命,在這個特殊時期,要二十四小時守在我身邊,怎麼都趕不開。”
說著,她明瞭道:“雖然他從小就擔任我的守衛,但現在已經成年了,我還不能有點隱私嗎?另外我也不需要他保護,更何況我中了催情蠱……你懂的。”
凌天聽後心中明澈。
前段時間冰月身受催情蠱,如果有男人二十四小時隨同,催情蠱一旦發作,無疑會忍不住和這個男人發生關係,所以冰月如此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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