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註定要戰,那就讓暴風雲來得更猛烈些,不管千次萬次,我都會鬥爭到底。”
這一番話讓冰月深感觸動,她能從凌天平淡的語調中聽出隱藏背後的酸澀和無奈,卻又透著一股不服天地命運的倔強。
一路走來,誰不是經歷萬千磨難?人生本來就是一條坎坷而曲折的漫漫長路,重要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她嫣然一笑,如獲新生,凍結的心再度煥發光彩,傾世之姿令場內外的人春心蕩漾。
美人一笑勝千金,如畫江山世難求。
她用手撕掉過長的裙角,露出白皙修長的腿,隨後冰煌之力從嬌軀迸發,將周身地面凝結成冰。
“巧了,同你一樣,我也是過不了清閒日子的人。這場戰,我陪你一起打。”
巨象天神頃刻來到子江身旁,調動神力,氣勢滔天,周圍對凌天虎視眈眈的精銳也隨時準備發起進攻。
子江看見冰月前後的轉變,目光森森,很是不甘道:“冰月,和這個小子比,我究竟哪裡不如他?”
冰月將子江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尤其是看向子江的下面時,搖了搖頭,道:“上面不如,下面也不如,真的比不了。”
全場如雷轟頂。
這簡直殺人誅心啊!
凌天也是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心中腹誹。
你丫的胡說什麼,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妖女二字,名副其實。
子江臉一黑,差點急得當場亮出來證明自己。
箜月沒了耐心,將手中的杯子捏碎,站起身姿懸空而立。
他自然知道光神族內的動靜是凌天的傑作,行事如此果斷,倒確實讓他有點驚訝。
不過一切到此為止了。
“你是不是高估了自身實力,戲劇該結束了,接下來就是你的死期。”箜月冷冷開口道。
蒼勁的神力傾瀉開來,覆蓋全場,狂烈的颶風將一群吃瓜群眾無情卷飛。
凌天望向箜月,清寒凜人,“死的人是你!”
液態靈魂力瞬間覆蓋全場,天地瞬變,風雲狂湧,原本的酒樓已經不復存在,而是一片冰天雪地。
遠處雪山起伏,近處寒天冰地,彷彿置身於寂滅寒川之中,方圓百里沒有生機。
箜月神色微凝,看破玄機,“領域?不對,以你的實力,不可能施展如此濃厚廣泛的領域,這裡應該是某種空間。”
凌天拿出日奕帝劍,渾身被靈魂力包裹。
正如箜月所說,這裡不是他的領域,而是魂柱內部。
同魂柱建立深入共鳴時,他能夠強行將敵人拉入魂柱之內,但擁有時間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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