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聲望去，一道曼妙的身姿懸浮在空，渾沉的力量湧動四方。
對方面孔極其陌生，他沒有印象，但這聲音絕對不會錯。
虛空元首，曾經企圖帶領異界妖魔大軍攻入人間的罪魁禍首。
冰月一同探去目光，見是她神族的好友，愕然道:“麗花，你怎麼也來了？”
正好她也有疑惑，想當面問問，為什麼要謊告凌天實力。
凌天滿面凝重，語出驚人，“她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人。”
原因很簡單，對方周身開始散發出他無比熟悉的力量，虛空之力。
除此之外，這裡仍舊在他領域之內，而對方卻能進出自如。
這種能力，完美契合了虛空元首的力量特性，畢竟他和虛空元首交過手，印象深刻。
“什麼？”冰月臉上的震驚之色愈發濃烈，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擺在眼前的不是她好友還會是誰？
虛空元首陰聞言假裝有些失落，回憶過往。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懂情調啊，本來還想讓你多猜猜來著，結果一上來就把我戳穿了。”
說完，她手在臉前一揮，原先的面孔瞬間換了一張。
凌天狐疑地看著虛空元首，有些好笑道:“情調？你確定是來跟我談情調，而不是找麻煩的？”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他們都是敵人。
任誰也不會天真到和一個想奪自己命的人談情調。
虛空元首見凌天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也知道說再多也是徒勞。
這麼多年過去，這一點他依然沒有改變。
“行吧，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經過上次那一戰，我對你的興趣不減反增。同以往一樣，我可以等你回心轉意，時間還長，慢慢考慮。”
說著，她面色轉為清冷，唇角微挑，有種故意魅惑人心的韻味，“這次我來就是為了跟你打個招呼，敘敘舊。”
震驚過度的冰月當即回神，沖虛空元首質問道:“你把我朋友怎麼樣了？！”
虛空元首聞言給了冰月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身姿憑空消失。
冰月情緒激動，鼓脹的胸脯上下劇烈起伏，豐臀已經離開座位。
凌天見狀伸手將冰月拉回座位，由於冰月此時身子骨虛弱，坐在椅子上重心有點不穩，直接摔進了凌天結實的懷裡。
想了片刻，凌天嘆了一口氣，還是開口道:“你朋友她已經死了。”
如果沒猜錯，那張臉皮應該是從冰月朋友的身上硬扒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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