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中帶著與世隔絕的幽淡，像是早已看慣了世間的險惡。
“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
“曾經的我選擇了認命，然而直到現在，我發現自己的命所承載的意義和職責。”
“即便是生活在泥溝裡的我，也能有一天走上充滿光亮的海灣，所以你無法和無權決定別人的命運。”
彥紋聽到凌天的這一番話，神色不由怔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在凌天的身上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人憑藉一己之力鎮壓了整個神界的人，成為了傳奇人物。
不過，現在那人已經不在了。
彥紋知道多說無益，便甩了甩手，有些不耐煩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抱著這個想法吧。”
“畢竟你也死到臨頭了。”
“我只要蘇勁，你的賤命我可不稀罕。”
凌天眸光微閃，周圍的景色一陣翻轉。
待周遭的所有事物定格，幾人已是置身別處。
彥紋看了看四周的高拔冰川，臉上浮出了意外的神情。
“這是什麼空間？”
“想不到你身上還有這種級別的寶貝，原本不想取你性命，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把這寶貝交出來，我保你不死。”
凌天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從你嘴裡說出的話，你覺得我會相信？”
“我來只為確認一些事，但如果你想死，我不建議順手收了的狗命。”
彥紋扭了扭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額頭青筋爆現，眼底染上了殺意。
“狂妄的小子！”
“今日，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實力。”
他心神一定，澎湃的神力旋即震盪開來，一個由兩個光環形成的神力光圈在其身後顯現。
可怕的神力波動掀起狂風巨浪，翻天覆地，氣震八荒。
看見彥紋身後呈現的神力光圈，凌天目光緊了緊，點綴了幾分清寒。
依照他的經驗，神力光環的圈數越多，代表實力越強大。
老三的記憶中，他看到那個帶雪兒離開的仙域強者身後擁有六個神力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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