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該不會他被老鼠嚇傻了吧?”
然而沒等他手落在凌天的篷帽上,凌天先一步抬手抓住了嶽層探來的手掌。
一股彪悍的力道凌天的手掌傳出,讓嶽層心中你有一驚。
沒想到這人看上去弱不禁風,身上倒還是有些力氣。
嶽層將手抽回,手上已是泛紅青紫。
“我不喜歡有人碰我。”凌天嘴裡淡淡念道,像冬天潑的冷水冰冷入骨。
說話的時候凌天壓著嗓音,使之變得低沉,避免暴露真實的聲音。
嶽層很有團隊意識,也不為這點小事生氣。
“我剛剛見你在原地發呆,還以為你被老鼠嚇傻了,一時間好奇想看看你是不是傻了。”
“早知道你不喜歡外人碰你的話,我也不會碰你,你不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虛空元首深深看了凌天一眼,笑了笑道:“這小哥還挺有個性的,搞得我也好奇起來了。”
凌天劍眉緊鎖,你可別好奇了。
幾人開始漸漸朝內部深入,凌天的心中始終繃著一根弦。
剛才那肯定不是自己出神,他很肯定那個時候他繞開眾人往深處跑,可為什麼最後卻還是回到了原點?
隨著越發深入,凌天心中的弦便繃得越近。
因為隨著不斷深入,四周也變得越來越暗。
這種暗不是尋常的暗,是一種連燈火也驅逐不了的暗。
黑暗中潛藏著陰冷和未知,讓人身心發寒。
後來其他人也意識到了不對,想著原路返回,可無論他們往哪個方向走,周圍的光線都在逐漸變暗。
一種不好的感覺在眾人心底蔓延並不斷放大,就好像無論怎麼做都無法改變走向深淵地獄的結局。
在眾人心中沒底時,一道讓人脊背發寒的聲音響了起來。
“隊伍人數不足七人,根據規則將降下懲罰。”
這一句突如其來的聲音迴旋在空中,好像來自於每一個角落。
文新嚇了一大跳,連忙動用力量,渾身火焰噴薄,想要將四周點亮。
可無論他體外的火焰有多熾烈,都無法驅逐四周的黑暗。
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嶽層等人的心高懸在空中,紛紛亮出了武器,隨時準備戰鬥。
“見鬼了,這裡的黑也太古怪了,為什麼火焰都照不亮?還有,剛才到底是誰在說話?”嶽層一頭霧水,皺著眉頭道。
其他人對此也是滿臉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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