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什麼時候僱兇殺人了?還有,那些鬧事的都是自己去的,我沒有教唆他們。”
李安然笑著道:“就知道你不會輕易認罪。於詹鵬你應該認識吧?”
“不認識,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你狡辯也沒用,於詹鵬自己都承認了,而且,被你指使幹掉的那些人的屍體具體埋在哪裡,他都說了。”
李耀斌無所謂地道:“既然你們已經掌握了證據,那為什麼還要來問我?”
“問你只是走一個程式而已。”
李安然說完,然後直接關了錄音裝置,讓人把攝像頭也給關掉了。
李耀斌疑惑地道:“幹什麼?你不會想對我動刑吧?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不能這麼幹。”
李安然聽後直接笑了。
他站起來,走到李耀斌的面前道:“堂堂的一位黑道大哥,你也會害怕動刑?”
李耀斌強裝鎮定地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犯錯誤。”
“放心,不會對你動刑的,只是想簡單跟你聊聊。”
李安然自己點了一支菸,然後道:“你應該知道,你現在已經出不去了,就憑你犯的那些事情,死一百回都夠了,不如這樣,你把你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我可以讓你走得體面一些。”
“都死了,還在乎什麼體面不體面的。”
“那不同,在我這裡一切都由我說了算,你可以不說,但是你要做好十天半個月不睡覺的準備,到時候你想死都死不了。”
李耀斌有些無語地看著李安然。
警察的這些手段,李耀斌清楚得很,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扛不住。
現在他之所以不願多說,也是想給自己找點面子。
畢竟怎麼說他也是在社會上混過的,而且混得還不錯,如果被外界的人知道,他李耀斌剛一審訊就什麼都招了,那豈不是損毀了他的形象。
怎麼說他在湧泉縣也是一代傳奇。
李安然深諳他的內心所想,然後道:“你放心,即便是你交代了,對外我也不會多說。”
李耀斌道:“你先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打電話舉報了我,你們才知道了我的位置?”
“是。”李安然點頭道,“有人舉報了你,但是我們沒有查到是誰舉報的。”
李耀斌咬牙切齒地道:“是侯萬才!當時我給他打電話,讓他派人過來接我,結果,哈哈,他讓你們過來了。”
李安然追問道:“你跟他有過節?”
“狗屁過節!他是見不得我好。現在我被抓起來,他肯定會來湧泉縣這邊發展,你們瞧好了吧。他跟我不同,以後肯定有你們忙的。”
李耀斌深吸了口氣,然後道:“我要見簫正陽。”
這時,一邊的工作人員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以為這是哪裡?你想見誰就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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