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簫正陽並沒有過問綜合行政執法局那邊的事情,也沒有管其他的工作,一心撲在黨校的學習上。
他以前參加過黨校的學習,但是以前的學習大多時候都是為了應付任務。
現在他身在黨校,對黨校的一些內部機構進行了改革。
對一些一般的講師讓他們更換了崗位。
對一些講的比較好的、比較深入的講師,他則是著重進行了培養,並且帶著他們去了首都,接受了最高階黨校的培訓學習。
在這個過程中,簫正陽同樣感覺很充實,而且他的理論知識發生了質的變化。
當現在再看一些領導的講話,以及現在出臺的一些政策,他隱隱的能夠猜測到上級的意思,以及下一步國家的未來發展方向。
而這段時間,李冰也有時間陪著簫正陽。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李冰也喜歡問一些最新的政策,以及對政策的理解。
簫正陽也會不厭其煩地給他講述一些在外人看來非常枯燥的一些理論知識。
李冰聽了之後,如獲至寶。
因為對上一級的政策理解,直接關係著下一步國家的經濟發展,而李冰已經把公司的部分內容搬到了首都,並且不斷地在擴大商業版圖。
有了這些對政策的理解,他才可以更好地把握方向,精準地找到發展點。
有時候李冰會跟簫正陽開玩笑,讓他去炒股,並且他認為只要簫正陽真的能炒股,那麼他一定會在股市裡成就一番事業。
但是簫正陽對這些沒有絲毫的興趣,在他看來,股市就是一場屠殺,一場機構對散戶的無情的屠殺。
他的位置是為人民服務的,他不想參與其中。
李冰知道簫正陽對掙錢不感興趣,因此也只是隨便說說。
這天,下午下班,簫正陽騎著腳踏車出來,同梁文龍兩個人騎車回家。
這段時間,因為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簫正陽就讓梁文龍把車放在單位上,他們來回都是騎車的。
兩人邊騎邊聊著天,只是就在這時,前面一名女孩騎著車,突然像是軋到了什麼東西,然後向著一邊歪倒。
而這個時候,不管是簫正陽還是梁文龍,如果他們行動迅速一些,是可以護住那名女孩的。
那名女孩身材高挑,穿著緊身衣,戴著頭盔,手上戴著手套,一看就知道是一名資深騎友。
“哎呀!”女孩慘叫一聲,眼看就要摔倒。
簫正陽同梁文龍兩人則是趕緊向著一邊躲開,然後繞開那個女孩,繼續向著前面騎去。
兩個人並沒有中斷剛才的話題,繼續邊走邊聊。
而那名女孩則是摔在了地上。
周圍有很多男生紛紛過來把她扶起來,關心的問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女孩兒則是幽怨地看了一眼簫正陽同梁文龍的背影,然後騎上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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