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正陽知道他們兩個人去了組織部,也知道孫興志並沒有見他們。
他猜測兩個人在沒有見到孫興志之後,肯定會回來找他。
此時的簫正陽正站在窗邊,靜靜地看著外面,他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只是讓他有些小意外的是,孫金鑫沒有回來,郭建波自己開車回來了。
郭建波回來後,氣勢洶洶地直奔簫正陽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外面,他砰砰砰地敲了一下門,然後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既然現在已成定局,他也不再是綜合行政執法局的副局長,因此面對簫正陽的時候,也無需恭敬。
“簫局長,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你?為什麼你剛來就要把我調走?”郭建波氣呼呼地問道。
簫正陽則是笑了笑道:“我也是早晨剛知道,不過工作嘛,在哪裡都一樣,而且去團委那邊,工作相對清閒一些。”
“我不想要清閒,我就想留在綜合行政執法局,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找組織部把我調離這裡,做人不能這樣!”
簫正陽則是坦然地看著郭建波道:“做人不能哪樣?工作調整是組織部門的工作,我身為綜合行政執法局局長,有權利推薦你的工作,而且你應該好好想想,為什麼組織上會把你調離這個崗位?如果你在這個崗位上不可或缺,或者說表現優異的話,組織上還會把你調到其他的地方嗎?所有的事情,多從自己找原因。”
簫正陽說得義正言辭,直視著郭建波。
郭建波一時間有些膽怯,本來他是準備過來興師問罪的,在他印象中,簫正陽年輕,經歷的事情也少,在他的追問下,肯定會心虛,會說一些軟話。
但是,他面前的簫正陽完全不是那樣。
郭建波道:“你剛來這裡,對我瞭解多少?況且我們對你也不瞭解,所有的工作是不是應該慢慢磨合一下?”
簫正陽呵呵一笑道:“在我這裡沒有磨合期,屬於你的工作,就該提前把它做好,就算我不來,你也應該堅守自己的本職工作,但是你是怎麼做的?”
郭建波一時間無言以對。
在以前謝明遠任職的時候,基本上不會管束他們的工作。
郭建波他們有著充分的自由,想幹就幹,不想幹就找地方喝酒吃飯。
郭建波抬起頭,直視著簫正陽道:“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無話可說,我拿你沒辦法,但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
郭建波說完,站起來直接離開了。
很快,整個綜合行政執法局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眾人也都清楚,這兩位副局長,是被簫正陽調離崗位的。
眼下空出兩個副局長的位置,不少人都在蠢蠢欲動。
一眾科長、主任等中層幹部也都緊張起來。
他們看清了簫正陽的手腕,工作幹不好,就會被直接清出綜合行政執法局的隊伍。
別說普通的中層,就連副局長也不例外。
齊英剛聽到訊息後十分意外,但他十分認可簫正陽這種鐵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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