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隨意地聊了一會,簫正陽道:“都這麼晚了,趕緊睡吧。”
掛掉電話後,簫正陽深吸了口氣,他知道李冰擔心的是什麼。
李冰是一個職業女強人,但她畢竟還是一名女人,只要是女人,就會有這樣那樣的擔心。
簫正陽知道李冰打影片電話的目的,他也並沒有生氣,這並不是不信任,而是李冰的一種智慧。
第二天,簫正陽依舊走了幾家投資公司,但是同第一天的時候一樣,人家根本就不見他。
有些即便是見了,聽說是下面市裡的一個專案,而且是高汙染專案,人家根本就不給他辯解的機會。
簫正陽跟丁翰林兩個人跑了一天,最後都累得坐在車上,這並非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裡的累,是看不到希望的累。
“局長,這一次恐怕咱們要白跑一趟了。”丁翰林道。
簫正陽笑了笑道:“盡人事,聽天命吧,即便是這條路走不通,也肯定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下午6點鐘,簫正陽同丁翰林兩個人簡單的吃了快餐。
簫正陽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隨便轉轉。”
丁翰林點了點頭,直接回了酒店。
簫正陽則是打車,去了一個小區。
他在小區裡轉了兩圈,然後找到對應的樓號,隨後,他在不遠處找了一個臺階,坐在那裡。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有一名老者步行向著這邊走來。
簫正陽見到後,當即把菸頭扔在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快速地走了過去。
那老頭見到有人向著他走來,他滿臉謹慎地打量了一眼簫正陽。
簫正陽則是笑了笑道:“你好翟老師。”
那老頭疑惑地看著簫正陽道:“你是幹什麼的?我的學生?我怎麼不認識你。”
簫正陽笑著道:“你有這麼多學生,不認識我也正常。”
那老頭依舊疑惑地看著簫正陽道:“找我有事嗎?”
“的確有點事,想跟你聊聊。”簫正陽道。
老頭疑惑地道:“有什麼事不能白天在學校裡說?非要找到這裡來嗎?”
老頭有些生氣,有些不耐煩,然後道:“有什麼話趕緊說,我還得回去做飯呢。”
簫正陽道:“要不咱們去外面邊吃邊聊。”
老頭有些不耐煩的道:“我沒時間,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可要走了。”
在他看來,簫正陽大機率是因為考試不及格,或者說沒有拿到學分而過來找他。
簫正陽道:“剛才我見到那邊有長椅,要不咱去那邊坐下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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