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龍回到簫正陽的辦公室,坐在沙發上道:“抱歉,這次是我失誤了。”
簫正陽擺手道:“放心吧,問題不大,反正早晚都是要跟他面對面的,只不過這個日子提前到了而已。”
梁文龍點頭道:“雖然我沒有開啟那個保險箱,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裡面肯定有貨,那保險箱看起來很結實,比王建國的要好的多。”
簫正陽點頭道:“這兩個人都是一路貨色,既然王建國都能貪那麼多,謝明遠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梁文龍不解的道:“既然知道他那裡肯定有問題,那為什麼不直接報紀委,把他抓起來?”
“還不是時候。”簫正陽搖頭道,“謝明遠背後肯定有人,如果這個時候把他抓起來,那麼他背後的人肯定有所察覺,按照這些人的行事作風,大機率會斷尾求生,謝明遠就是他們推出來的一個代言人。”
梁文龍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
接近中午的時候,簫正陽的手機響了,是謝明遠打過來的。
“簫局,我已經安排人在你們單位樓下了,你現在就跟文龍兄弟下樓吧,我們去吃飯。”
“好,我馬上下去。”簫正陽道。
梁文龍道:“他把咱們兩個都約出去,會不會是打算一網打盡?然後讓咱們永久的閉嘴?”
簫正陽笑著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事已至此,咱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隨後,簫正陽兩個人來到了樓下。
這時,前面一輛車上打開了玻璃,那名司機笑眯眯地看著簫正陽道:“是簫局長吧?上車,謝局長讓我來接你們。”
簫正陽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同梁文龍直接上了車。
坐在車上,梁文龍問道:“咱們去哪裡?”
“一會到了你就知道了。”那人笑了笑,沒再繼續說話。
隨後,他們一路來到了郊區,一處相對有些偏僻的會所。
這個會所周圍的環境很好,而且相當的僻靜。
如果不過來,簫正陽還真不知道這裡竟然還有這麼好的地方。
那司機帶領著簫正陽兩人來到了會所的後面。
不遠處,謝明遠正在那裡打著高爾夫。
他一杆下去,直接把球給打飛了。
簫正陽見到後,走了過來,然後鼓著掌道:“謝局,可以啊。”
謝明遠頓時哈哈笑起來,然後同簫正陽握了手道:“我沒什麼技術,這裡也不是正規的高爾夫球場,就是隨便揮兩杆。”
簫正陽則是笑著道:“我看你的姿勢非常的專業,以前應該練過吧?要不然就是熟能生巧。”
謝明遠道:“我哪有機會經常練習這個?只不過是每天沒事的時候,在家裡隨意打上幾桿,簫局長,要不你來一次?”
簫正陽當即擺手道:“這麼高雅的活動,我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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