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想想,對方就這麼好心,非要給你治病?”
“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畢霖的身份特殊?”
“他為什麼,就沒給碧水潭會的其他人治療呢?”
君無殤這一連串的疑問,如同連珠炮一般,讓天驕畢霖都聽得目瞪口呆,徹底懵了。
而碧水潭會的姜會長以及一眾長老們,臉色則變得越發陰沉,心中的警惕之心也更加強烈了。
他們開始懷疑,無極門的這番舉動是否真的別有用心。
“司無極!還有周先生是吧?”
“你們是不是這樣做了?你們無極門的手段,還真是陰險之極啊!”
姜會長的臉色徹底難看起來,他怒目圓睜,大聲喝問,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質疑。
司無極聽到姜會長的質問,頓時暴跳如雷,他怒吼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做點好事,還做錯了?”
“真他媽是狗咬呂洞賓!”
“我們給你們的人治療了,竟然還有錯了,還懷疑上我們了?”
“臥槽!碧水潭會的狗東西們,要是你們心懷歹意,那就不如來打!”
司無極的話語如同一陣狂風,在空氣中激盪,他的憤怒與不滿,溢於言表。
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片混亂與僵持之中,雙方的情緒都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觸即發。
司無極是一個性情暴躁如火的人,這些年積累的仇怨,讓他對那群碧水潭會的人早已心懷不滿,恨不得將他們狠狠地揍上一頓。
而周寒,則表現出了些許的詫異,他看向君無殤。
這一次,君無殤似乎變得聰明了許多.
看來,之前那種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已經無法對他奏效了。
周寒原本打算採用最省事的方式來處理,就如同上次隨意治好畢霖一樣,就像上次治療陶問芯後,讓天命之子挑戰失敗那樣,他打算如法炮製,再次治好天驕畢霖,讓天命之子君無殤再次挑戰失敗。
然而,這次君無殤卻識破了他的意圖,竟然反過來利用碧水潭會來對付他周寒。
“看來,那種愚蠢笨拙的辦法,不能再對你用第二次了啊。”
周寒看似漫不經心地隨口笑著說道,“我還想著省省腦子,省省力,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過去呢,現在看來,得稍微活動一下筋骨了。”
“活動筋骨?來啊!”姜會長不屑地嗤笑道,“我們碧水潭會,早就想上你們無極門去活動活動筋骨了!”
說罷,他立即給旁邊的眾多長老使了個眼色。
頓時,碧水潭會的包圍圈迅速收攏,將他們緊緊圍住。
一時間,整個碧水潭會彷彿被激活了一般,不知道有多少守備力量被調動起來,紛紛湧現出來。
就彷彿碧水潭會中那無窮無盡的力量,都朝著這裡匯聚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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