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玄袍年輕人身上。
就連沈滄瀾,也站起身,對著那人拱手一禮。
“周宗主大駕光臨,老朽有失遠迎。“
周寒微微頷首:“沈大師不必客氣。本座對煉丹之術也頗感興趣,聽聞丹城舉辦大會,特來觀摩。不知可否添一把椅子?“
沈滄瀾連忙道:“自然可以!周宗主能來,是我丹城之幸!“
他在評委席旁,親手為周寒添了一把椅子。
周寒落座,目光隨意地掃過下方的人群。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一個灰衣年輕人身上,停留了不到一息。
然後移開。
秦淵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那一瞬間,他有一種被人看穿了所有底牌的感覺。
他不認識那個玄袍年輕人。
但直覺告訴他,那個人很危險。
秦淵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原本已經靠近到六丈,這一退,又退到了八丈開外。
魂印刻錄的距離,不夠了。
秦淵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不安,再次往前擠。
廣場下方,初賽已經開始。
數百名丹師同時點火,丹爐中升起各色火焰,藥香瀰漫開來。
沈滄瀾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下方選手們的表現,魂力高度集中。
這正是刻錄的最佳時機。
秦淵再次靠近,這一次,他終於擠到了五丈以內。
他深吸一口氣,催動魂印燒錄。
一股無形的魂力波動,悄無聲息地蔓延出去,纏繞向沈滄瀾。
老者的身體微微一頓,然後恢復了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