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權臣們的笑聲更加張揚,已經開始商討起如何徹底瓜分權力,彷彿瓦倫西亞已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寢宮
祁遇把祁遙放在床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雖然是做戲,但我真有點不舒服。”祁遙靠在枕上,揉了揉額角。
“對不起,讓您受委屈了。”
祁遇單膝跪在床邊,仰頭看著祁遙,眼中滿是心疼和自責,恨不得那些罪都由自己來受。
都怪他太沒用了,能做的只有殺一點點人。
“沒事。”祁遙擺擺手,“都在計劃……戒指是假的,對吧?”
“是。”祁遇點頭,隨即從自己貼身內袋裡取出枚一模一樣的戒指,遞給祁遙,“真的在這裡,昨夜您安睡後,屬下已將它調換。”
祁遙看著祁遇手上的戒指,唇角勾起淺淺淡淡的弧度。
“很好。”他低聲開口,“他們以為他們贏了,那接下來我們就等著這些跳樑小醜更囂張、貪婪,更迫不及待的策劃如何徹底除掉我這個礙事的廢物。”
“哥哥…”祁遇心猛的一提,上輩子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不用擔心。”祁遙看向祁遇,冰藍色的眼睛很平靜,“這一次我要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祁遇看著祁遙那藏於眼底的暗流,心頭豁然舒展開來。
他的哥哥從來都不是什麼被動承受、軟弱可欺的小兔子。
真好。
“是。”祁遇重重應下,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光,“屬下會配合您!”
“好。”祁遙重新閉上眼睛,“現在,暫且休息。他們會很快行動的,我們要養足精神,迎接接下來的好戲。”
巴克莊園
巴克公爵高舉著戒指,滿臉紅光:“諸位!看到了嗎!軍權已經到手了!那病鬼連掙扎一下都不敢!”
“接下來呢?”彼得公爵追問,狹長的眼中滿是貪婪。
“接下來?”巴克公爵狠辣一笑,“我們不能讓他活著,一個活著的前領主,太麻煩了,所以…我們要殺了他!”
其他權臣互相看了一眼。
“怎麼殺?”彼得公爵問。
“下毒。”巴克公爵壓低了聲音,卻掩不住其中的陰冷,“其他五大領主那我已經打好了關係,屆時隨便從我們家族中挑一個人扶持上去就好了。”
之前他們不敢篡位,是因為六大領主為防止下面的人真滅了他們,互相之間便達成了合約,若是下面有封臣篡位,其他五大領主聯合鎮壓。
只是現在……祁遙頒佈的一些制度可是讓那五大領主感到不安了。
彼得公爵眸光微閃:“那該扶持誰家的上位?不會就是你們家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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