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一輛沾滿血的重型皮卡車疾馳在街道上。
車後,一群面目腐爛流膿,衣衫襤褸,肌肉萎縮散發著腐臭味的喪屍瘋狂的咆哮著追趕。
密密麻麻,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老大,為什麼上面的人要讓我們把這群噁心的怪物引到那個高中?”皮卡車內開著車的彪形壯漢嚼著檳榔不解極了。
“不知道。”副駕駛被稱為老大的墨鏡男子微微搖頭,“反正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管他們怎麼想的。”
“老大說的對!這一筆夠我們瀟灑好長一段時間,到時候去那個新基地我們也能快活!”後座尖嘴猴腮如瘦猴一樣的侏儒奸笑起來。
“哈哈哈!也是。”壯漢吐出口中檳榔大笑著踩下了油門。
皮卡車帶著屁股後面的喪屍一路狂飆到了學校門口,三人趁喪屍還沒追來立馬朝教學樓內扔下一個黑色的包裹,揚長而去。
只餘一片汽車尾氣和烏泱泱追趕而來愈加瘋狂的喪屍。
先趕來的喪屍像是受到指引一般瘋狂的跑進教學樓尖銳的嘶吼著。
嘶吼聲由遠及近,無數憤怒的喪屍如洪水般從四面八方趕來。
……
“嚇嚇……”祁彥和幾個同學趴在貓眼上看著門口面色青烏直挺挺立著,姿態詭異的喪屍。
似是有所察覺,最靠近門口的喪屍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態扭轉著脖子,將腐爛的面孔對著祁彥他們這邊。
喪屍流著口水“嚇嚇”喘息著,用一隻完好混濁的死魚眼直勾勾的盯著門口,他另外一隻腐爛的眼睛已有蛆蟲翻滾。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心裡泛起驚濤駭浪,都噁心不已。
“嘔!”祁彥旁邊的男同學忍不住乾嘔一聲,祁彥忙死死捂住他的嘴,和另外幾名同學把他輕手輕腳向後拖。
喪屍聽到聲音後動作僵硬的貼近門,祁彥和同學們的汗毛倒豎,身體緊繃,後退動作也隨之一僵。
喪屍發著沉重呼吸貼近半晌,才一百八十度扭回頭拖著笨拙的身體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呼。”眾人都輕鬆了一口氣,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回去。
“怎麼辦呀,外面這麼多喪屍?”剛剛乾嘔出聲的同學甲蒼白著臉,絕望出聲。
“現在外面喪屍太多了,一時半會我們是出不去的。廣播說軍隊會來救援,我們再等一天。”祁彥面色凝重,大腦飛速運轉著。
“還要再等一天?我都要餓死了!”一個女同學不滿的翻了翻白眼。
“你要是不想等就走,沒人逼你聽我的。”
祁彥不耐煩極了,本來就懶得管這些事兒逼,要不是被迫聚在一起了,他才不想搭理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同學想要反駁,可看到祁彥不耐煩的神色只好撇撇嘴靠牆坐下。
“據我觀察,他們和電視上一樣,沒有視力,只能靠聲音辨別,所以我們一定不能發出大動靜。”祁彥的好友林洋扶額分析道。
“我也發現了,他們好像還畏光,白天不怎麼活躍,如果明天要是情況還是這樣我們就從後邊窗戶口制造點動靜,把他們引過去,我們往前邊逃。”祁彥的另外一個好友王磊也說出自己的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