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忽至,淅淅瀝瀝落在窗沿上。
“這雨來的真是不湊巧,鞋子都髒了!”
銘無錫和祁淵一人打著一把傘走在泥濘不堪的小路上。
“錫哥我這有潔淨符,你要不要用一張?”
祁淵笑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符咒遞給銘無錫。
銘無錫有些微愣,眼裡一亮,驚喜道:“你還會畫符?”
“會一點點。”
祁淵點頭,既然要和銘無錫拉緊關係,自然要展現出自己的能力。
“厲害!”
祁淵在銘無錫心裡的分量又加重了一些,他誇了一句就把符咒塞進口袋,鞋上的泥眨眼消失了。
銘無錫雙眼瞪大,張了張嘴,“這符咒效果這麼好!你還會畫其他符嗎?”
“也會一點點。”祁淵謙虛道。
“除了畫符看風水,你還會什麼?”銘無錫不由有些期待。
“該會的我都會一點。”託四大家族的福。
祁淵眉眼微彎,看起來一副陽光開朗的樣子。
銘無錫倒吸一口涼氣,祁淵的一點肯定不可能只是一點,況且他身邊還有那個看不見的存在。
齊原這小子他一定要拉攏!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到了村口,這個小山村雖然偏,但看起來並不算特別窮,家家戶戶都是小平房。
“你們是誰?”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一個長相刻薄的中年女子走了出來。
女子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惡狠狠道:“不會又是來找你們的妹妹的吧,說了你們妹妹不在這裡!別來這裡找不痛快!”
祁淵和銘無錫對視一眼,銘無錫笑道:“我們是玄學協會的,特意來調查你們村陸續有人遇害的事情。”
“你們是大師?這麼年輕的大師?”中年女子一愣,不可置信的瞪著兩人。
村子裡不斷有手拿農具的村民出來,警惕的看著祁淵二人。
祁淵站在一旁不動聲色的審視這個村子,窮山惡水出刁民,他早在上次就已經深刻體會過了。
銘無錫拿出自己的證件,冷笑道:“這回你們總信了吧?要是還不相信的話,我們就直接走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中年女人忙接過證件看起來,後面一個看起來頗有威勢的男人走上前搶過女人手中的證件。
他端詳了一下,忙陪笑道:“哎呦,這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兩位大師來了!我是這村的村長!”
銘無錫擺擺手,卻沒好臉色,只問:“剛剛說的妹妹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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