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在老人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將老人的面相看了個大半。
這老人本來應該有三個孩子,但前兩個夭折了,就剩下一個女兒,還是老來得女。
而老人的身份他也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猜想。
“我一路走過來已經看過您家院子和屋內的佈局了,是沒有什麼風水問題的,而且這地方也不是一般鬼魂能來的。”
祁淵頓了頓,又接著道:“這種情況極有可能是被人下咒了,首長您征戰沙場有煞氣和國運護體,自然沒事,
但是夫人和令愛卻不一定能扛得住,因為她們住在此地,此地有磅礴正氣,所以才只是小病不斷。”
老人聞言眼睛一紅,血煞之氣瀰漫,一拍桌子,肅然冷哼:“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害我妻女!”
“不過首長你先別急,這些目前只是我的初步推測,具體還要看到令愛才知道。”
祁淵忙道,這老人看來是個暴脾氣。
老人這才稍稍平靜一點,站起身來對祁淵道:“齊大師跟我來吧,我老伴和女兒都在床上躺著,前兩天又得了一場病。
現在兩個人狀態都不太好,而且她們的症狀都是頭疼心慌。”
祁淵點頭跟上,老人推開的一間房門,撲面而來的寒涼之氣讓祁淵忍不住一抖,而老人卻絲毫沒有察覺的樣子。
房間很大,中間的床上躺著一個唇紅齒白的黑髮少女,少女面色蒼白,一副病美人的姿態。
床邊是各式各樣的醫療裝置和儀器。
“首長剛才可有感覺到寒冷?”祁淵問。
老人一愣,搖搖頭,道:“未曾感覺到,齊大師,你感覺到了什麼嗎?”
“我一進來就感覺這個房間特別冷。”祁淵道。
老人回頭問兩個警衛員,“你們呢?有感覺到嗎?”
“回首長的話,沒有。”警衛員回道。
老人緊張的看著祁淵,“齊大師,這……”
“那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首長你先不用緊張,我先看看令愛。”
祁淵在得到老人的允許後,上前把起了少女的脈。
“脈搏細小,如細線,溼邪內阻。令愛身體內的氣血執行極為不暢,心理也有衰竭之態。”
祁淵把完脈後又拿出一張黃紙畫起了符,又讓警衛員端了碗水過來。
接過水後他燃起符紙,符灰溶入水中。
“此符治百病,化飲即驗。”祁淵將碗端給老人,示意他喂少女喝下去。
老人有些猶豫,祁淵這一套看起來真的很像江湖騙子,要不是老朋友介紹,他真的想趕人了。
猶豫歸猶豫,他還是皺著眉喂少女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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