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生氣,一手調教出來的祁巍居然不是親子?
怎麼可能會不是呢?
就算不是也得將祁巍留在府裡,畢竟是她從小養在身邊親手帶大的。
總歸是不一樣的。
正當祁巍感動之時卻又聽她道:“我讓你父親去和那小子做個滴血認親,他若真是親子也罷,若是假的,平白讓你受委屈,那祖母也不會放過他!”
祁巍微微有些失落,不過祖母終歸是站在他這邊。
“娘說到時候要把我送走……”祁巍眼眶溼潤,祁夫人這話是真的傷了他的心。
祁老太君眉頭一皺,眼角皺紋加深,“我還沒死!容不得她做主!不管怎麼樣,巍兒你都是祖母的孫子,有祖母在一天,就沒人敢趕你走!”
“祖母!”
祁巍的委屈在此刻得到傾洩,淚眼汪汪地抱住祁老太君。
那邊的祁國公回到私宅,和祁夫人說了滴血認親之事,又被祁夫人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可是你想想,要是不滴血認親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怎麼辦?”祁國公溫聲勸解。
“我不怕!誰敢說我就撕爛他的嘴!”祁夫人毫不在意。
“你不怕但是遙兒怕啊!”祁國公見祁夫人面色開始動搖,忙趁熱打鐵,“芸娘你也不想這種事情再發生吧,若巍兒才是我們親子的話,這得多傷他的心!”
“不可能!遙兒就是我的孩子!”祁夫人下意識反駁,隨即咬牙切齒,“做就做!”
祁夫人怕傷了祁遙的心,派花嬤嬤趁祁遙睡著,偷偷取了他的血。
兩血相融之時,祁夫人的心也落地了。
“看吧,我就說遙兒是我的孩子!”祁夫人道。
“我也沒有懷疑,都是母親讓我做的!”祁國公支支吾吾。
“呵!”
祁夫人冷笑一聲,並不多言。
她早就看透了這個男人,他自己怕是也想滴血認親!
每次婆媳矛盾他都抽身而出,遇事就往她和祁老太君身上推。
祁遙在隔壁房聽著兩人的話語,心中微嘆了口氣,果然還是孃親。
翌日清晨,祁府就派了幾輛豪華馬車迎接祁遙回府。
剛到祁府外門口,就見一大家子簇擁著一個精氣十足的老太太站在門口。
祁遙攙著祁夫人下馬車,祁夫人在馬車上又給祁遙講述了一遍祁家大概人口關係。
講完還不忘來上一句,“反正遇事不慌,有娘給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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