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哼,是心虛吧!”祁夫人冷聲,“周穩婆,你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吧!”
“是。”周穩婆嚥了咽口水。
“不許說!”祁二夫人忙吼道。
周穩婆看了她一眼,道:“當年是二夫人指使我去換的孩子,我本來不想答應,但二夫人給了我五百銀子,並在儋州給我兒買了套鋪子,我……我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什麼?”
眾人驚呼,祁國公瞪大了眼睛,而一向淡漠的祁二爺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祁老太君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你瞎說!你是收了大嫂的錢想來汙衊我吧?”祁二夫人吼叫。
“這人肯定是瞎說!母親不可能幹這種事情!”祁意忙跳出來維護祁二夫人。
“當時二夫人派人去城隍廟撿了一個嬰兒,就是巍少爺。我趁大夫人昏迷時將兩個孩子調換,二夫人本想弄死遙少爺,我於心不忍,將遙少爺放到了有人的村莊。”
周穩婆不理會二房,繼續說道。
“這麼說我應該感謝你了?”祁夫人恨意快要化成實質。
周穩婆忙跪了下來,“不敢不敢!夫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鬼迷心竅,一時被收買!”
祁國公氣得想打死祁二夫人,居然敢謀害自己的孩子!
“毒婦!”祁二爺狠狠抽了祁二夫人一巴掌。
“老爺!都是她們亂說誣陷我!”
祁二夫人被扇亂了頭髮,淚眼婆娑。
祁漂忙站起身來擋在祁二夫人前面,“父親!你怎麼能相信別人的一面之詞?”
“臭婆子!”
祁意衝到周穩婆身邊就想踹人,花嬤嬤和李嬤嬤將她按住。
“你可有證據?”一直沉默的祁老太君發話了。
“有!當年置辦鋪子的就是二夫人身邊的王及!”周穩婆忙又從身上拿出一柄金釵,“那時我怕二夫人反悔,特意向她要了一個信物。”
祁二爺趁祁漂不注意,一腳踹在祁二夫人肚子上,“賤人!那不是你的陪嫁嗎?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踹一腳還不解氣,繼續又踹,祁漂攔也攔不住。
他生氣倒不是覺得祁二夫人做錯了,而是不滿祁二夫人瞞著他做了這件事。
祁二夫人哭道:“老爺!我這都是為了我們的家呀!要是她親子死了!以後國公位置不就是漂兒的了嗎!”
祁夫人冷冷看著這一幕,這個家的男人就是這樣,薄情寡義道貌岸然,涉及到他們自己的利益時才會感同身受。
還好,她的遙兒不是在這個髒汙的地方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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