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那時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求饒,又跟她說事已至此,為避免祁夫人傷心,不如將錯就錯。
二房那時候又懷著孕,她到底是默認了,並將這事瞞了下來。
為了防止日後親子找上門來祁夫人不捨,她便讓祁國公把祁巍交由她撫養。
唉!一步錯,步步錯!悔之已晚。
“母親!你說話啊!”祁國公有些焦躁。
祁老太君站起身來,“我無話可說,分家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吧!”
說著就直接走了出去,祁國公好半天才緩過來,對著祁老太君吼道:“母親年事已高,腦子不清楚了,那管家權還是交給芸娘吧,她才是國公夫人!”
祁老太君的腳步頓了頓,繼續向前走去,只是她的背影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這件事情不管是真是假,祁國公對祁老太君的怨懟再也無法消散了。
“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祁國公指著周穩婆,小廝將周穩婆拖了下去。
周穩婆沒有求饒,在她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結局,但她若不死,她的兒子也活不成。
祁夫人恨極了他們,自然也不會放過她的兒子。
祁國公和二房三房定了分家之事。
祁二爺本想帶著兩個孩子在祁國公府附近住下,誰曾想忠義侯在路上的吆喝使得京城的人都曉得了祁二夫人乾的好事。
他們二房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那蠢女人死就死了,死前還要給他惹出大麻煩!
祁二夫人孃家只是一普通文官,她那件事證據確鑿,最後被處死。
二房因名聲太差,祁二爺只能灰溜溜帶著一對兒女回了老家徽州。
只是不知道祁二爺那種不食人間煙火之人,帶著瓢蟲兒子能活多久。
祁遙覺得自己真是夠好心,二房如今的結局相比前世滿門抄斬要好得多。
二房最好祈禱祁漂不要染上賭癮吧。
有時候活著比死更痛苦。
三房倒是老老實實住到了離國公府遠一些的院子。
走之前祁染抱著祁遙哭了好久,祁柔倒沒有很傷心,因為她早和祁遙說好,隔一段時間就來上課。
祁國公嘴上不說,背地裡卻將祁老太君軟禁了起來,美其名曰是讓祁老太君拜佛修養身體。
祁夫人真正的成為了國公府的主人,她一得到管家權就把府裡的人來了個大清洗,就連祁國公身邊的人都沒能避免。
祁國公有愧,只能默許。
祁夫人對祁國公的期盼就是順利活到祁遙長大能好好繼承國公位置,等祁遙長大,祁國公就可以直接退休養老了。
她現在平等的恨著除了遙兒以外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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