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遙看著幾個小孩歡呼的樣子,心裡有些留戀這種平淡稀疏的日常。
要不他回去後也養個孩子來玩玩?
如今劇情線基本走上了正軌,接下來就是耗時間了。
這些日子凌鷺還是時不時來找他吐槽遲京和,說他怎麼給二皇子獻計,怎麼排擠自己。
祁遙每次都是溫和笑著聽凌鷺說,從中掌握了不少訊息。
“庶子就是不靠譜啊!”
說到最後,凌鷺忍不住嘆了口氣。
“庶子?此話怎講?”祁遙一頓。
凌鷺自知失言,住了嘴。
但又轉念一想,祁遙算是半個自己人了,自己和他交情也不錯,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便道:“這件事還是遲京和為了取得殿下信任主動說的,他生母其實是遲國公極為疼愛的小妾,遲國公夫人妒恨小妾,便趁遲國公不在時殺了她。”
“遲國公回來後十分愧疚,又不能把遲國公夫人怎樣,只得給遲京和安了個嫡子身份做補償。”
“我若是遲京和,估計也會和他一樣。畢竟到時候遲國公一死,他只能分得三瓜兩棗,生母的仇也報不了。”
祁遙聽完默了默,非劇情線的人物也有自己的人生。
但為何原劇情線中他沒有投靠二皇子呢?
又過了幾日,祁老太君再次染病,祁遙倒是裝模作樣的去看了幾次。
也是可憐了祁巍,真心想見祁老太君卻被拒之門外。
平陽公主舉辦了賞荷宴,祁國公府也在邀請名單之中。
除了祁巍和顧隕,祁遙還想著帶祁柔見見世面。
祁染隨祁三夫人回她外家,參加不了此次宴會。
夏日炎炎,微風輕拂,滿池荷花競相綻放,池邊絲竹之聲悠揚,樂人隨之翩翩起舞。
“真的好熱,要不是想和哥哥在一起,我才不會來呢!”
祁巍羨慕的看著前面與祁遙並肩而行的祁柔,忍不住對顧隕道。
顧隕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難得贊同了祁巍的吐槽。
這勞什子宴會,還不如在府裡多研究幾套兵法,但是哥哥要來,自己自然不能缺席……免得日後去了邊疆,萬一自己死了……
祁柔有些緊張,祁遙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不用擔心,這次是不分男女的,有哥哥在呢。”
祁柔耳垂微微發紅,點點頭,她哪裡是緊張宴會呢?
遲京華今日著了件百花煙霧鳳尾裙,可把她得意壞了,在一眾女眷面前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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