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隕和祁巍待了四五日,便要回邊關了。
皇帝那邊卻遲遲沒有動作,顧隕忍不住有些著急,難道皇帝不想認他?
“傻子,你怕什麼!不認就不認,到時候我們從邊關起兵,直接反他丫的!反正有安州在手做補給!”
祁巍見顧隕心緒不寧的樣子,忍不住寬慰道。
當時安州洪水氾濫之時,哥哥就讓他們早做準備,去安州救濟百姓,收民心。
一些無處可去,無家可歸之人早就加入了他們的軍隊,那安州太守一家老小也被他們控制,不得不聽他們的。
之前叛亂的叛軍是他們,平叛的還是他們。
嘿嘿,叛軍帶頭的還是他呢,他雖然讀書不多,但兵法方面打腐敗的朝廷軍隊和玩似的。
顧隕聽到祁巍的話,非但沒有被寬慰住,反而更煩了。
這狗皇帝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哥哥都給自己提供有那麼好的局勢,自己竟還不能名正言順的歸位。
祁遙見顧隕愁眉不展,安慰道:“或許聖旨已經在路上了。”
皇帝不可能不認顧隕,兒子總比臣子靠譜,而且他也需要其他人加入大皇子與二皇子之間的角逐。
祁遙的話好似言出法隨,花嬤嬤難得匆匆忙忙的跑來讓顧隕隨皇上派來的人進宮。
三人眼神一亮,互相對視一眼,快步去往前廳。
顧隕隨著人上了馬車,走之前他最後看了祁遙一眼,祁遙示意他放心的去。
“嗨!以後就是殿下和臣子了!”
望著遠去的馬車,祁巍撇了撇嘴,以後顧隕當了皇帝,他也不能像現在一樣和他開玩笑了,唉!
祁遙抬手,祁巍低下了頭,祁遙的手輕輕拍了拍祁巍的小腦袋,無奈笑道:“你啊!”
顧隕進宮後與皇帝先是滴血認親,然後又由宗親大臣辨認,最後確定顧隕是皇室血脈後,皇帝來了一番情真意切的表演。
顧隕也順著他的表演,從驚慌失措不可置信到黯然垂淚。
“皇……父皇!”顧隕眼中的淚不斷滑落,“兒臣找你找的好苦!兒臣不敢相信,兒臣居然真的找到您了!”
皇帝見狀也多了幾分真心,他難得被人這麼情真意切的表白,忙將顧隕拉到跟前好生安慰。
又對著顧隕問了幾句他母親,顧隕見皇帝沒有太多印象,也識趣極了,皇帝不說,他就不提母親。
這種負心漢不配和他談論母親。
最後皇帝打算將顧隕暫時安排到宮裡住,但顧隕拒絕了,雖然他捨不得父皇,但祁家於他有恩,怎麼也得去好生告別一番。
皇帝聽了更為高興,如此重情重義,果然該是他的兒子!
第二天上朝時皇帝好讓人公佈了顧隕的身份,並錄入宗室。
顧隕從祁國公義子,一躍成為了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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