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見到祁琮一秒進入狀態,眉頭都不帶眨的就給祁琮整治了起來。
片刻過後軍醫鬆了一口氣。
“還好救的早,差點這小子就沒命了!只是有一點有些奇怪,他這個傷起碼有幾日了,正常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怕是當天晚上沒得到就是就死了,這小子居然能活到現在……而且剛剛居然有自動療愈的感覺?”
軍醫忍不住搖了搖頭,“真是奇蹟啊!”
說著他目露希冀地望著祁遙。
穆嶼辭拍了他一巴掌,“別想研究他,他可是將軍的弟弟!”
軍醫嚇了一跳,忙訕笑著道:“將軍恕罪,我沒那個意思!”
祁遙沒有和他多計較,問:“那他身上的傷怎麼處理?衣服都混著血扎進他的肉裡了,取下來怕是極痛。”
“將軍放心,待會我和穆副將一點點的將那些衣服割下來,慢慢的給將軍弟弟處理傷口,前些日子我研究的那個藥可好用了,細細養上幾個月就能下地了。”
軍醫忙道。
“還有那個什麼養顏粉也給他搞一點,不要讓他的臉上留疤。”
祁遙看著雙眼鼓起包,臉上滿是劃痕的祁琮嘆了一口氣。
“你們在這裡給他處理傷口,動作要快,說不定一會我們就要離京。”
祁遙又吩咐了一句。
祁琮現在無大礙,那祁遙便要去處理那些傷害過祁琮的人。
既然打算處理,那就必須要在處理完的第一時間離開京城。
自己先去給白寒雪請罪,白寒雪要是罩的住倒還好說,罩不住他請罪後就要帶著祁琮逃亡了。
他是完全忍不了薛家人在跟前蹦噠了。
祁遙最後看了祁琮一眼,轉身便準備走,一隻粗糙至極的手拉住了他。
祁遙心一緊,低頭一看,祁琮勉強睜開了眼睛,努力扯著一抹笑容,道“哥哥……隔了三年,我終於再次見到你了。”
祁琮的聲音極小,不仔細聽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只能看見他的嘴唇一張一合。
祁遙居然覺得鼻子有些酸澀,他俯下身,伸手輕輕撫上祁琮被割得長短不一的頭髮,柔聲道:“好久不見,琮弟。”
這聲好久不見,祁琮一瞬間感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
“哥哥……可不可以不要殺薛家人?”
祁琮低聲問。
祁遙心中怒意更甚,眉頭緊蹙,要是此刻有一隻蒼蠅飛過,祁遙一定能把它夾死。
祁琮感受到祁遙的怒氣,用盡力氣想要握住祁遙的手,但怎麼也無法使勁。
祁遙感受著手掌的溫熱,心中怒意稍緩,用力回握住了,這力把握的極好,既能將祁琮的手握著,又不至於弄痛祁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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