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祁遙!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薛伊伊被兩個士兵架了起來,她想要掙扎,想要向其他薛家人求救,可其他人都在挨巴掌,自身難保。
薛伊伊被架起來後,穆嶼辭親自上前拿著棍子,用力的朝薛伊伊的雙腿打了過去。
將軍說讓這個女人和那邊那個癱瘓又屁滾尿流的男人一樣,想必就是這樣吧!
穆嶼辭一邊抽,薛伊伊一邊慘叫著掙扎,薛家其他人被掌嘴後才發現薛伊伊正在被毒打。
“祁遙!你快放開我兒!”
薛家主父本來弱了氣勢在一瞬間又飆升。
他如護犢子的老牛,手腳並用的想要奔向薛伊伊,還沒近身就被士兵一腳重重踹飛出去,正好砸在了薛伊伊排洩物上。
“啊!”
感受著脖子和手上傳來粘膩的觸感,薛家主父抓狂的尖叫一聲,手舞足蹈的想要把髒東西甩掉,也不管他的舉動會不會打到旁邊已經半癱的薛小樣。
一向自喻名門貴族,高高在上彷彿一切俗物都不能入他眼的薛家主父,今日徹徹底底的落入了他所厭惡的髒汙之物中。
士兵們也厭惡極了,離他遠遠的,生怕被他甩上那些排洩物。
薛家大姐和她的夫郎沉默著悄悄遠離薛家家主,生怕被她牽連到。
薛家家主看著夫女受折磨,心下憤恨,恨不得將祁遙掐死。
但她又無可奈何,只得咬牙賠笑:“祁將軍高抬貴手,饒了我們一家人如何?之前的事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如今我們已經知錯,願意給將軍和琮郎獻上許多賠禮,管家權也交給琮郎,將軍你看如何?”
薛家大夫郎聽到這話有些坐不住了。
管家權一直在薛家主父手上,他幫著薛家主父一起管理。
現在居然要落到那個小賤人手上?!憑什麼!他就是為了管家權才屢次挑唆薛小樣和薛伊伊的側侍去折磨祁琮的!
薛家大姐見到身邊人的情況,忙按住了他,並朝他搖了搖頭,薛家大夫郎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
薛家大姐最是瞭解她這個母親,現在說的好聽,只要一會祁遙退兵,母親絕對會立刻進宮告狀,那個什麼祁琮也絕不會好過,包括祁遙也會被收拾。
權宜之計,不可當真。
本來還在被毆打,腿已經徹底骨折的薛伊伊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管家權!要是有管家權,那她們二房在府裡的勢力就會獨大!
上首坐著的祁遙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挑眉笑道:“那就先把賬本和庫房的鑰匙交給我吧,免得你等下賴賬。”
薛家家主額角青筋狂跳,差點再次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她哪裡想真的將這些東西交出去。
“不願意?”祁遙又笑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想必薛大人也不想我的人再搜一遍吧。”
士兵們聽到這話笑了起來,剛剛他們搜尋,可是搜刮了不少的錢,每個人腰包都是鼓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