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白寒雪想要建立男女平等的社會,但這一切談何容易?
人心中的成見是座大山。
更何況他不會相信除了哥哥以外的任何人。
誰知道她會不會利用我們登上皇位後,直接推翻之前所說的一切呢?
他絕不會再次把命運交到別人手中。
所以西軍,他要自己掌控。
他不會靠白寒雪在南北軍中做起,他直接去西軍,從底層做起,一步步慢慢接近饒文燕之子。
至於白寒雪幫助哥哥這些的恩情,日後自己自然會報答,但是想讓自己完全做一個棋子,不可能。
只有自己有了勢力,才能真正的擁有話語權,才能真正保護家人。
若是白寒雪真的言行一致,自己自然會如哥哥所願效忠她。
若是她心口不一,自可取而代之。
祁琮望著祁遙,猶豫片刻,問:“哥哥,我做出什麼決定你都會同意嗎?”
這件事情,不管哥哥同不同意他都會如此去做。
他必須有一支軍隊掌握在自己手上。
只不過哥哥不同意的話,這件事就得放私底下來做。
哥哥單純,容易被騙。
李雲茉就是最好的例子。
“自然。”
祁遙想也沒想便回答道。
祁琮心下安定,有哥哥這句話,足矣。
東方的天色漸漸發白,祁琮穿好衣服從房間走了出來。
“少郎怎這麼早就起來了?”
守夜的僕人有些驚訝。
“給哥哥做早餐,哥哥從前在家最喜歡我做的早餐了。”
祁琮不喜和別人說話,但談及與哥哥有關的一切,他就忍不住和別人炫耀。
“少郎對將軍還真是好呀!”
僕人愣了一下,忙笑著誇道。
“哼,哥哥對我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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