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這才發現臨汾身旁站著兩個半大小孩,那個高一點的懷裡還抱了一個。
這小孩是什麼來頭?怎麼臨汾那土匪會聽他的話?
祁時清聽到哥哥的話心裡又燃起了希望,哥哥不會瞎說的,妹妹肯定就在這個府裡。
臨汾也不會去質疑祁遙的話,人都來這裡了,大不了搜一下。
中年男人見臨汾臉色不對,心中微顫,這些土匪殺入城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要不……乾脆把人交給他?何必逞這一時之氣。
“你確定沒有別的了?”
臨汾沉聲問,英挺地下顎微微揚起,意味不明地打量著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抬起錦袍擦去額頭上的冷汗,他咬了咬牙,賠笑道:“這就是我們府上符合名字的丫頭了,至於泰州的,我們真沒買過!”
“哦。這樣。”臨汾點了點頭,勾唇笑道:“搜府。”
“什麼?臨將軍!你不能這麼做!你這完全就是仗勢欺人!”
中年男人臉色大變,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他們府上到底有沒有這麼個丫頭。
會不會臨汾就是故意找了個藉口,想來整他呢?
“仗勢欺人?”臨汾笑了,笑得肆意,“本將軍怎麼知道你有沒有瞎說。”
“小的現在就讓小的夫人再去找一找!”
中年男人忙求情,匆匆揮手讓女人繼續去找。
很快,女人就帶著個面黃肌瘦,如同風中搖曳的枯草的小丫頭走了出來。
小丫頭的精氣神和剛才那倆女孩完全不一樣。
小丫頭臉上寫滿了超乎她年齡的疲憊和恐懼,寬大的奴僕服穿在她身上鬆垮垮,襯得她整個人的手腕細得像樹枝。
祁時清目光在見到小丫頭的那一刻凝固了,心臟彷彿被重重一擊,那種痛楚從心底迅速蔓延到全身。
淚水在眼中止不住的打轉,他邁開沉重的步伐,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撲向小丫頭。
“妹妹!”
祁時清撞開了中年男人,緊緊抱住小丫頭。
溫熱的體溫讓他得到了真實感,真的是妹妹!真的是妹妹!
小丫頭有些遲鈍而迷茫,似乎忘記了如何回應這份熱情。
但隨著祁時清的懷抱,空洞的眼神漸漸聚焦起來,她痴痴地望著祁時清,話還沒說,眼淚就先流了出來。
兩個小人抱作一團哭了起來。
祁遙心中酸澀異常,胸口悶地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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