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想和……算了,它不敢。
不過主人每次都能俘獲一群天命之子的心。
長遠來看,弄一群厲害的天命之子換掉那些不服管教的天道……好像也還行……?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它可是聽主系統大人說了,主神性格好,又常年閉關。
下面的一些天道,跟著那個壞人祁初,根本不把主人放在眼裡!
哼!這樣看來,還是得讓這些天命之子通通歸入主人麾下!
它也該和那些天命之子統一戰線,幹倒不服從主人的一切了!
有個共同的敵人,家裡那些總該消停了吧?
不!它還是心疼主人!嗚嗚嗚主人啊!
祁遙昨晚沒有睡著,他心裡莫名有一些不安。
果然,一早他來摸祁時清的額頭時,祁時清還是渾身發燙,臉甚至比昨天還要紅,整個人看起來已經徹底燒糊塗了。
在這個四處漏風的地方待著也不是個事,祁遙只能肩扛著包,背起祁時清重返羨城,祁鳴則懂事地跟在旁邊走。
所幸他們昨天並沒有走太遠,離羨城也還算近,路上甚至還遇到了一架牛板車。
“老伯,可否搭一個便車?我會給錢的。”祁遙忙喚住了牛車主人。
牛車主人卻一臉懼怕的搖了搖頭,“小子,你弟弟得的是瘟疫吧?我可不敢讓你們上我的車,為了那點錢搭上命不值得!”
祁遙頓了一下,見牛車主人準備走了,忙又喊道:“老伯,我就站這不會過去,我想向你打聽一下,瘟疫是怎麼回事?”
牛車主人見祁遙真的只是站在原地遠遠望著,心也軟了,便嘆了口氣:“我也就看你們是小孩,才停下來和你們多說幾句,羊城瘟疫爆發,整個羊城都不行了!有不少人都跑到了羨城來!唉!我勸你還是丟下你弟弟,帶著你那個弟弟逃命去吧!”
說完他就駕著牛車匆忙離去。
祁鳴不知道瘟疫是什麼,只是本能的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詞,他扯了扯祁遙的褲腿,問:“哥哥,是不是不好了?”
祁遙低頭朝他笑笑,“放心,哥哥怎麼說的?有哥哥在。”
“那他怎麼說要你丟下弟弟?為什麼要丟我和二哥呀?”
祁鳴似懂非懂地問。
“別管他瞎說,跟在哥哥身邊就好。”
“哦。”
祁鳴點了點頭,託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