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時清這才發現哥哥站在藥櫃後面整理藥材。
他眼神一下清澈起來,委屈巴巴道:“不是的大哥……我本來就公務忙,三妹還給我找了一堆媒婆,來給我說親,自從小時候被那個女人虐待我,我就不想再成親了……”
“你不想成親幹嘛?還給我說親事!”
場面一時變得滑稽起來。
祁遙就站在那裡,任由兩人發瘋,每天都要當一個端水的清湯大老爺。
“祁時清!你不要臉!一點也不讓著妹妹我!”
“讓?哥哥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若不是娘要生,根本沒你們什麼事!”
兩人吵起架來聲音都不夾了。
祁鳴一進來就見到這種場景,眼睛一轉,微微嘆了口氣,“二哥三姐!你們能不能別折騰大哥了,沒看到大哥被你們擠成什麼樣了嗎。”
祁時清和祁盼歸動作齊齊一頓,祁鳴趁著兩人遲疑的功夫,一把鑽進了祁遙懷裡的縫隙。
“哎呀呀,大哥懷裡這麼舒服嘛?我小,你們都讓讓弟弟!”
祁鳴賤兮兮的模樣,一下就將祁時清和祁盼歸的炮火吸引過去,祁盼歸直接給了祁鳴一個板栗。
祁鳴委屈巴巴的捂住腦袋,淚眼朦朧地望著祁遙,“哥哥,你看她!”
祁遙眼中滿是笑意,對著祁盼歸道:“別打弟弟。”
祁盼歸不情不願的撇撇嘴。
祁時清不動聲色的將祁鳴從哥哥懷裡拉了出來,“二哥看看,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疼!好啦好啦!我是來叫你們拍照的,我請的大畫師江嶼到了,不是說好了讓他給我們一家人畫個全家福嗎?”
祁鳴揉了揉腦袋,笑道。
“是呀,全家福。”
祁時清點點頭,飛快的挽住了祁遙的左邊手臂。
祁盼歸見此不甘示弱,挽住了右邊。
祁鳴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完全爭不過哥哥姐姐,看來又是隻能坐在一旁的命了。
四個人很快到了前廳,也沒讓江嶼久等。
畫師江嶼看著溫和有禮,但世人皆知,他性子古怪暴躁,有著文人墨客的通病。
很快,在幾人明爭暗鬥之下,江嶼把畫畫好了。
祁遙坐在正中間,祁時清坐在左邊,祁盼歸坐在右邊。
祁鳴?
祁鳴苦兮兮的站在三個人後面,他只敢伸出一點點手搭在大哥肩膀縫隙中,夾縫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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