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娃娃莫不是與魔共舞時間太長瘋了!他以為他自己能給將軍造成什麼傷害嗎?”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叛徒!白眼狼!哼哼,將軍甚至都不屑躲開這攻擊!”
“兄弟們上!將軍把地方讓開了!該輪到我們出手收拾這個叛徒和那魔頭了!”
一眾神兵嗤笑著朝祁遙幾人襲來。
祁遙挑挑眉,拉著林錦瑟就坐到了一旁石頭上。
高坐看著人還好,其實已經走了一會了。
祁疆行如逗小雞一樣溜著神兵們耍,每次神兵要砍到他時,下一秒,那被砍之人又變成了另外一名神兵。
得了便宜,祁疆行還不忘陰陽怪氣一通:“哎呀,怎麼不看著點,連同僚都能下得去手,你才是魔界臥底吧?”
玩到後面他沒耐心了,直接擺擺手,一道道黑色的魔氣襲入神兵們的體內,他們不受控制的朝其他人砍去。
有神兵向後瞟,想要尋求高坐將軍的幫助,竟發現高坐將軍所佔之地只剩一地碎渣!
“饒命!”
“啊啊啊!你這魔不得好死!”
“救命啊!我不想死!不要殺我!”
求饒詛咒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祁疆行將這些通通拋在了腦後,他走到石頭旁,想一屁股擠開林錦瑟。
可他還沒捱到林錦瑟,就被祁遙一個眼神瞪住了,他只得委屈巴巴地坐在了哥哥腳邊。
陳華年則是抱著錦瑟與修煉者們打作一團,他指間樂聲不斷,慘叫之聲也未有停息。
塵埃落定,只餘屍橫遍野。
陳華年將錦瑟小心收好,笑著走向眾人。
幾人再次趕路。
才行了幾步,就又被一群人攔住。
這次攔住他們的正是接到高坐傳信,疾速趕來的嚴士聰。
嚴士聰這次帶了一大群人,他必要找回場子,讓祁遙與那魔頭吃盡苦頭!
祁疆行見到嚴士聰那叫一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哪怕是現在,他身上的毒還在發作,嚴士聰根本沒有要讓哥哥緩一下的意思!
嚴士聰就是想折磨哥哥,讓哥哥一直痛苦不堪!
“祁遙!這次就算你與我回去,我也必要殺了這魔頭報仇雪恨!”
嚴士聰銳利的鷹眸死死地勾住祁疆行,“小畜生!你先殺我徒孫再殺我徒弟,我必要將你生不如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狐妖暗中勾結!她早被我抓回來抽筋扒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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