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你這個賠錢貨!當初老孃就應該掐死你!就不該讓你活著!”
“掃把星喪門星!害了我們一家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這個不忠不孝的畜生!”
“你會被所有人指指點點!因為你害了你爹和你的長輩!”
陳家人見翻身無望,破罐子破摔對著大丫破口大罵起來。
哪怕是到了現在,欺軟怕硬仍刻在他們骨子裡。
可他們忘了,大丫已經不是那個大丫了,她是侯府小姐,還多了個保護她的哥哥。
“不忠不孝?”祁遙眉頭輕挑,讓人把他們放了下來。
“大丫有她自己的親人,有她自己的外家,你們不過是人販子罷了,何談不忠不孝?她忠於國法,孝?孝我們向陽侯府,與你們無關。”
祁遙昂著腦袋,凌厲的目光掃射在陳家人臉上,如果可以,他真想現在拔了他們的舌頭。
無形的威脅讓陳家人噤了聲,再也不敢多說。
祝卿安一眼看出了祁遙心思,他朝縣令挑了眼,縣令忙低頭過來,“祝小侯爺有何吩咐?”
“審問完,拔了他們的舌頭。”祝卿安說完饒有興致地看了祁遙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在說“我懂你吧?”
祁遙看了眼大丫,見她好似沒聽到,才朝祝卿安挑了挑眉。
“記得問出這個村有哪些人參與,我堂姑的屍體又被他們埋在了哪裡。”祁遙補充了一句。
大丫聽到屍體二字手又抖了抖,眼淚再次流了出來,這次是為自己和娘能離開這個鬼地方而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可真的恨極了陳家上下,不想為他們求情。
上天若要怪罪,那便怪罪吧,真的不想原諒。
“妹妹不哭。”祁遙抬手,輕柔地給大丫擦了擦眼淚,“哥哥帶你回家。”
若干年後,祁鳳歸一直記得這句帶你回家。
回去路上,祁遙怕大丫坐不慣馬,特意讓人準備了一輛馬車,陪著大丫一起坐馬車回去。
沈翎星自然也想跟著,祝卿安以他真沒眼力見攔了下來。
他只好不情不願跟著祝卿安騎馬,期間還數次放慢速度跑到馬車旁大聲咳嗽,以期換取祁遙邀請。
祁遙?
祁遙與大丫說了許多侯府情況。
聽到親祖父祖母已死,大丫有些傷心。
但想到還有舅舅,大丫緊張中又帶了些期待。
瘦小的身體微微發抖,小臉漲得通紅,問:“他們會喜歡我嗎?在村子裡沒人喜歡我。”
表哥那麼好,侯府的其他家人應該也會很好吧……是不是又可以多幾個家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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