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勁褪去,皇帝的疑心病又起來了,試探道:“愛妃可知昌寧昨夜墜馬了?”
祁珂微微張大了嘴,“公主為何會墜馬?難不成除夕夜,公主還去馬場跑馬了?”
皇帝臉色一僵,氣焰消了大半,心中對祁珂和昌寧都有些不滿。
昌寧也真是,除夕還跑鬧市騎馬,傷人不說,還傷了自己,這下又得重新物色祁遙婚配的人選了。
“你不知便算了。”
皇帝沒再多說,只叮囑祁珂好好修養,便走了。
祁珂看著皇帝遠去的身影,冷冷一笑。
沒讓昌寧去死,就已經是自己大度仁慈了。
那日回宮後她特意給祝卿安送去了信,兩人謀劃出了這事,也算是為那幾個死在馬蹄之下的百姓報了點仇。
宮外的祁遙聽到祁珂懷孕了,那股老父親的緊張感又來了。
女子生育本就痛苦,更別說醫療條件不好的古代了。
雖然知道祁珂肯定不會有事,但祁遙還是忍不住輸送了靈力給祁珂。
轉眼又過了兩月。
祁玟出嫁了。
排場那叫一個宏大,祁二爺下了重金給自己這個寶貝丫頭當陪嫁。
祁遙也送了許多金銀財寶給祁玟傍身,生怕方國公家的例銀委屈到這個妹妹。
宮中的祁珂派人送了不少好東西過來,又給祁玟添了些臉面。
大將軍哥,寵妃姐,聽話的相公,幸福的她。
皇帝隔三差五便來看祁珂,王婉月抓準時機,巧遇皇帝,得了聖寵,一時風光無限。
她還跑到祁珂面前耀武揚威,“娘娘雖還有皇嗣,可這靠家世得來的東西,總歸是不牢固的!”
祁珂和宮中一眾侍從,看傻子般看著王婉月。
靠家世的利益糾纏,可比靠著姿色要有用多了,更別說還是光有外貌,沒有腦子的姿色。
祁珂對所謂的寵愛也根本不在意,她要的是權力,至高無上的權力,那些虛無縹緲的聖寵又有何用?
兩個人所想要的東西都不在一條線上。
“掌嘴!”吳嬤嬤直接下令,兩個小太監抓住王婉月就扇起巴掌來。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皇上寵我,你們這樣對我,我要去告訴皇上!”
王婉月掙扎著,落在她臉上的巴掌卻沒停過。
最後她真頂著一張腫到不行的臉去找皇帝告了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