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人抓緊雕刻,籌辦登基儀式。
皇袍,他之前其實準備了,但在看過祁遙的衣服後,他覺得自己的太寒酸了。
擠一擠總能穿得下這病秧子的衣服,真是該死,那麼瘦了還不死,簡直是浪費這麼好的衣服料子。
只不過還沒等他大夢做完,一把寒光四射的劍便橫在了他脖子上。
“我皇兄呢?”祁淮安聲音沙啞,一雙怒火直冒的眼睛瞪得極大,整張臉扭曲憔悴異常。
他手幾乎要握不住劍,努力剋制才能壓下一劍砍死麵前這東西的衝動。
他絕不能接受那種事實,絕不。
梁天仇聞著沖天的血腥氣,看著面前身穿甲冑計程車兵。
他知道,他完蛋了。
就算他說他從未見過祁遙,祁淮安怕是也不會相信。
梁天仇壓下恐懼,冷笑道:“呵,你皇兄?死了!就像……”
話還沒說完,祁淮安一劍封喉,死死盯著梁天仇。
梁天仇捂住脖子瞪大雙眼,鮮血從頸動脈中湧了出來,他張了張口,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沈槿初猶豫了幾瞬,才拍了拍一動不動地祁淮安,“為何不先問問他陛下……”的屍體在哪裡。
“皇兄不會死。”祁淮安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手輕輕擦拭劍上血跡,絲毫不在意被鋒利劍刃劃破的掌心。
“你的手!”沈槿初心一驚,奪過了祁淮安手中的劍。
祁淮安面色平靜,還能對著沈槿初淡淡一笑:“把他帶的大軍全都殺了,一個活口不留。”
沈槿初愣了下,梁天仇這次帶來的可是10萬大軍,戰場殺了無事,可對方盡數投降,殺了怕是會影響名聲。
“不殺也可以,攻打晉國的時候,就讓他們當死灰吧。”祁淮安又笑了,“總要讓他們也嚐嚐被同胞所殺的滋味。”
死灰便是大軍攻城用來做先鋒的,有人爬上去便罷,爬不去便會化為梯子,助大軍登牆。
沈槿初被祁淮安的笑弄得毛骨悚然,越平靜越可怕。
在路上初聽到祁遙死了時,淮安爆發了一次,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一直到現在,和個沒事人一樣。
“對了,我親自去審梁天仇身邊的副將,總能問出他們將皇兄放在了哪裡。”祁淮安微微眯了眯眼睛。
祁淮安審問了一天一夜,什麼都沒審問出來,他們說根本沒見過祁遙。
祁淮安很平靜地回了小暖閣,這是他從小一直待的地方,他會在這裡,乖乖等皇兄回來的。
沈槿初和那些躲起來的大臣早就將政務放在了桌上,等著祁淮安處理。
祁遙膝下無子,大臣們早就默認了祁淮安是下一代皇帝。
祁淮安冷著臉一本本翻開奏摺,狼毫筆在紙上動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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